雪雁撅著,一直皺眉瞪著他,小丫頭的拳頭都是攥著的,的表像極了憤怒的小豹子,隨時都準備撲向這個對己方有威脅的人。
“再不說,就滾!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了什麼刺激,瘋了呢。”
見黛玉真的耐心告罄了,他才斂了笑意,輕咳了一聲,讓人將那幾匹蜀錦紗呈了上來。
“天氣熱了,這種錦紗輕薄氣,讓你的人給你做幾穿吧。”
“你無不無聊?你別忘了,你可是有媳婦的人,別上趕著對別人家的黃花閨示好,壞了人家名聲不說,你覺得,哪個好人家樂意自己的姑娘給你個半大老頭當妾去?估我爹爹這會子正要過來呢,你是覺得他是文人,揍不了你嗎?”
水溶很想對明確的保證,他的正妻,將來與他並肩而立的皇后,舍其誰?
但有些事還不能宣之於口,他心裡又有些煩躁了。
扯了扯角,“我就是想讓你開心,想對你好,我也從未想過要讓你屈居於人下,我對你,是有算計,但同樣有真心,你不能一刀切的都否定掉了。即便你不樂意,我也不會改變,好啦,我這就走,我還真怕你爹對我手,那樣我只有捱打的份了。”
黛玉嘆了口氣,“別擱我這兒賣慘賣乖的,我眼盲心瞎。”
水溶笑笑,“我自顧我本心,別的左右不了我,對了,我怎麼就半大老頭了?我才二十九而已,還沒三十歲呢,你個小丫頭可別瞎說。”
“人家三十歲,都快當祖父了,你不是老頭是什麼,我這還給你留了面子,加了個字呢,不識好歹。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快滾!不然我就關門放狗了。”黛玉說完,沒好氣的還了,雖然不曉得說了些什麼,但一定罵的很髒。
水溶甩甩袖子,便離開了,剛要出宮門,就見林如海坐進了轎。
這位可是他認定的未來老丈人,他哪敢視而不見啊?
“林大人,見了。”
“喲,北靜王,您這是來見陛下的?”林如海開紗簾,朝他拱了拱手,他當然知道他是來找誰的,他心裡膈應著呢,偏不如他意的歪著說了。
水溶的臉上保持著得的笑容,沒反駁,“嗯,本王還有事,就不耽誤您了。”
林如海微微頷首,手一鬆,紗簾落下,遮住了他的神。
水溶站在日頭下,等他的轎走遠了,這才打著扇子出了宮門。
林如海一進勤政殿,那待遇可就大不同了。
黛玉也不忙了,起便撲到了他前,拉著他的胳膊坐到了一旁,小起子雪雁杏花他們,忙著給端茶,上糕點。
“爹爹,今兒外面熱著呢,您可悠著些。”
林如海就著黛玉的手,抿了一口涼茶,“端午前後,差不多都會這樣的,今年還稍微涼快了些呢。你已經是大姑娘了,可貪不得涼的,知道嗎?你娘擔心你,可沒對我嘮叨,但凡你弟弟們大上一些,都恨不得天天來守著你。”
黛玉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也想娘了,棟兒他們可還聽話?”
“雖皮,但無傷大雅,向兄是個好先生,一點兒也不迂腐古板,這也是他們之幸了。剛才,北靜王來過?”
“嗯,送了幾匹蜀錦紗。”
“他倒是執著,但可惜只能是獵人和獵。”
“我早就把話都對他挑明瞭,可他依然故我,看來,他很篤信那個所謂的天命啊。”
“簡直荒謬!”林如海冷哼了一聲,“扯什麼天命不天命的,還不就是看中了林家的勢力,玉兒,他這個人很是複雜,與之對上,切不可大意輕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