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
似乎不管他們甥舅之間不見了有多久,黛玉他們姐弟四個都會像是好久不見了他一般。
黛玉那一世還真學過素描,雖然最終的畫像在神韻上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但也能瞧出這就是那個妙玉了。
“玉兒,多畫出幾幅來。”
“嗯,好的,大舅您是覺得如果那場碼頭上的大戲是他們商量好的,那麼,妙玉必定會如常進京,很可能還變換了裝束和份?”
“嗯,很可惜那個姓吳的死了,看來賀蘭族的這趟渾水很深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麼大不了的,幹就完了唄。”
“對,咱們何時怕過人怕過事啊?玉兒,你那大兒子現在在哪兒呢?大舅可是給他帶了禮了。”
黛玉便帶著他去了竹沁院。
風正在教林豆豆輕功的法。
賈赦沒出聲打擾,而是在一旁看了一會兒。
“玉兒,這小子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啊。”
“他有一些先天優勢,這也是我讓他拜風為師的原因。”
等風讓他停了下來,小傢伙還意猶未盡的多練了幾下。
“豆豆。”
“娘!娘~”
也沒見他有什麼作,只覺得他的形一晃,便已經撲到了黛玉懷裡了。
黛玉親了親他的臉,指指賈赦,“豆豆可還記得他?他是孃的大舅,也是你的舅姥爺,乖寶兒,快人。”
林豆豆盯著賈赦瞧了瞧,“爺。”
賈赦樂呵呵的將他拎了過去,了他的小頭,“豆豆乖,舅姥爺可給你帶了不好東西呢。大兒,把箱子開啟,讓小爺瞧瞧。”
賈赦就那麼拎提著他,走到箱子那邊,“豆豆,這些都是舅姥爺給你將來娶媳婦兒用的。”
“嗯,錢,多多的,謝爺。”
“哈哈哈哈哈~,不傻,就是話還說的不太利索。”
“豆,不傻。”
“喲,這是真不傻呀。”
黛玉畫了足足有十一張,賈赦拿著便離開了。
這時,賈環晃晃悠悠的進了竹沁院。
“林姐姐,我怎麼看著剛才那人像我大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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