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敏又留劉姥姥住了幾天,這才又由黛玉將其送回了忠國公府。
賈赦一家子便也知道了史湘雲跟趙忠邦的烏龍。
迎春嘆息了數聲,“小的時候,老太太隔三差五的就會命人將帶來到家裡,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其實掐尖要強的,要不是有寶玉這個和事佬,好幾次探春都差點兒跟鬧起來呢。其實有心機城府也沒什麼不好的,但子強,得強在地方呀。不過,我那時候還羨慕的呢。”
“羨慕那起子不要臉的幹什麼?幸好自己跑了,不然我非得個沒臉的。”邢氏撇說道。
巫雲沒有說什麼,畢竟對史湘雲不悉。
賈赦則笑笑,“真要是敢留下來,以環兒的子,即使不趕走,怕也是會直接來人牙子吧,跑了才是上上之策呢。”
黛玉想到在原著中,賈環跟王仁把巧姐兒賣了的事,嗤笑了一聲,“他還真做的出來的。”
劉姥姥又被邢氏們留了兩日,這一次回村,排場更甚從前,送的馬車就有三輛,全塞的滿滿登登的,有賈敏黛玉給準備的,還有邢氏迎春巫雲給的,就連鴛鴦平兒也都各自給了兩大包袱的東西,村民們都瞧傻眼了。
而鸚哥兒也邢氏讓帶了回去,“姥姥,就讓這丫頭跟著伺候您吧,家幾代人都在我們家的,的契我就不給您了,等到了歲數了,再由孃老子給婚配。”
都說居移,移養氣,劉姥姥在城中住的這些日子,不但氣變好了,言行態上也似乎不一樣了,眉眼間竟多了一貴氣。
那些平日裡攪盡了腦想到王家打秋風的村民們,竟不大敢往的前湊了。
聽說這麼俊俏,一穿戴行止像極了大戶人家的小姐的鸚哥兒,只是忠國公夫人派來伺候劉姥姥的丫鬟,個個都咂舌不已。
“狗兒家的,瞧著你娘這派頭,妥妥的富人家的老太太啊,你們一家子都要跟著福了。”
“可不,都有丫鬟伺候了呢。”
不敢去捋劉姥姥的虎鬚,便跟劉氏拉瓜了起來。
豔羨的,嫉妒的,不一而足。
但至此,王狗兒夫妻在村中的份量算是舉足輕重了起來,村裡頭有個大事小的,村長村老們都會拉著王狗兒一道商議,至他們這個村裡的人都不敢小瞧了他們家了。
板兒若是去了周員外家,那禮遇也是大不相同了,人嘛,都是趨利避害的,除了親,有多人會不計本得失的一味的付出呢?而且,有些親人還不如陌生人呢。
其實,那次,當今派人調查護國寺跌落事時,先軒轅澈一步,查到了這其中還有巫剛的手筆,只是這次他的手段很高明,幾乎毫無破綻,當今怕再次激化出矛盾,便命暗衛們幫著把那點尾掃乾淨了。
可巫剛不知道啊,他還以為已經完全禍水東引了呢。
對於他的冷冷心,吳氏已經懶得跟他去爭辯什麼了,每天理完家事,便去新擺的佛龕前拜佛唸經,所求之事,無非是祈求巫毅能一切順利,早日平安歸來,巫雲母子康健和順。
實在是對巫雲想念的,“過去這麼久了,雲兒心裡的氣也該順了吧?”
隔天的上午,便帶著一騾車的東西,再次來到忠國公府的大門前。
門房小廝趕忙進去通稟。
巫雲一愣,臉上的笑意都收住了,捂著揪著疼的心口,長吁了一口氣,“畫眉,去將人請進榮禧堂吧。”
“是,小姐,您,一會兒好好的跟夫人說話,即便您心中想斷的乾乾淨淨的,可一個孝字大過天啊,咱就算是為了小主子們。”
“知道了,囉哩八嗦的,快去把人請進來吧,這麼絮叨碎的姑娘,以後誰敢娶啊?”
畫眉跺跺腳,撅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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