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找穆老三的鄧為,則從的服裡掏出了個油紙包來,眼神嚴肅的看著穆老三,“我能信你嗎?”
穆老三立時正襟危坐,“鄧大哥,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我這人雖不怎麼靠譜,但若是你代的事,即便要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的。”
鄧為將油紙包塞到了他的手上,又給了他一枚玄的令牌,“放好了,你記住了,就是你死了,這兩樣東西也不能丟了。等進了京都城,你們便直奔安國侯府,將東西給安國侯夫婦,說這是永寧郡主要的。還有,告訴他們,天水的胡家,定西的師家,以及黃家的黃俊武皆與北靜王府有勾連,栓子會親去查證黃家有無參與此事。”
“啊?啊,鄧大哥,我必不負所托。”
“嗯,此事雖急,但此時不宜再假手他人了,三兒,他日你便知你今日應下了多大的事了,也許,你連公務員的考試都不用參加了。但因有黃大夫人在,你們還是要以的安危為重,定要將人護好了。路上若遇到了家查詢,便將令牌示出,其餘的,不必多言,萬勿招搖。”
“嗯,我都記住了。”
鄧為雖不放心,卻也知眼下這是最好的安排了。
他飛上馬,便沿著車轍印追了上去。
隨後,跟武氏告了別的栓子,拉著黃俊杰走到後面的騾車前,“剩子,你跟著大夫人他們繼續趕路,我與你家爺辦完了這裡的事就會回京的。”
“是,小的遵命,小的在京都等你們。”
聽到他們說話,還被剛才震驚到的餘波,震的暈乎乎的穆老三使勁的掐了自己兩把,提了神,掀開了簾子。
“栓子哥,注意安全,莫要忘了還有四娘等著你呢。”
“我會平安回去的,我家爺囑託過你了吧?我只希你在護好我娘你妹妹的同時,以大局為重。”
“放心吧,我知道孰輕孰重,我們京都見了。”
被栓子帶上馬背,就嗆了兩口冷風,懵懵的黃俊杰才醒了神,剛張口要問,便又嗆到了,他雙手下意識的就去捂住口鼻,差點兒就摔下馬去了,一慌神,死死的抱住了栓子的腰。
兩人單騎,快速的穿過何家灣,在與另一個黃家護衛分開的十字路口停了下來,黃俊杰覺得自己的跟腦袋已經分了家,不然咋雙方都沒什麼應了呢?
“老七,咱們往哪邊走?”
黃俊杰凍木了的手臂,抬都抬不起來,只能努努。
栓子確認的指了指,“那邊?直走嗎?”
“嗯,先直走,在下一個十字路口往左拐,然後便能直接走到定西城的東城門外了。”
栓子見他確實凍的夠嗆,生怕他抓不牢,給摔了,便將圍在脖子上的長布巾撕了兩半,將他捆在了自己腰上。
“駕!”
明明不是下墜,速度快的卻讓黃俊杰到了失重。
當然了,馬蹄也還是會打的,時不時的就會險象環生。
可想到一旦黃家捲到水家的事中,黃家九族人頭恐是不保,栓子就全然顧不得了。
等他們來到定西城的東城門時,太已經西墜到樹梢上了。
而此時,在黃家的主院裡,當家人黃炳昆正看著護衛帶回去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