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他的眉頭皺的越。
這些年來,上門認親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一查,還不皆是貪圖黃家的富貴,想魚目混珠之輩。
這個鄧栓子,怕不也是吧?
“怎麼就那麼巧?你親眼見著人了?”
護衛忙回道:“是的,若不是五,鄧栓子的藥,夫人怕是,就再也回不來了。”
“他的那個爺,確定姓鄧,是鄧大儒的嫡孫?”
“七爺是這麼說的,那個鄧公子確實氣度不凡,而且,他跟鄧栓子之間,並不太像是主僕。”
“哦?那像什麼?”
“就像親兄弟,只是稱呼不同而已。據他所言,鄧栓子當初被鄧家買進府裡時,不過三四歲的樣子,進了府,就分到了他邊,他倆一同被鄧大儒教文習武。他還說,既然鄧栓子的親事定下了,等回了京便替他改了籍,給他謀個呢。”
“此話不作假?”
“小的不敢妄言。”
黃炳昆的指頭在桌上叩擊著,“他除了長相,還有那顆珠子外,夫人可查驗過他的胎記?”
“查了,當場就查了。”
“這麼說,鄧栓子確是我的兒子?”
“夫人應該不可能認錯的。”
這個問題,讓護衛怎麼回?人家親孃確認了的,還能有錯?
“那,穆家,你可也見到了?”
“見到了,論長相,確堪良配,而且,是識字的,那形容做派卻看不出一出農家的影子,而且,鄧公子已認為義妹,這一次回京,便是有意讓安國侯夫人教導其一二的。”
“安國侯?鄧家與林家的關係很親近嗎?”
“聽見他們閒聊的時候有提到,這位鄧公子的夫人便是安國侯的族妹,而這位鄧夫人還是當朝監國永寧郡主的武師傅。”
“哦?可真?”黃炳昆的眉頭鬆了些。
“他們的確是這麼說的。”
黃炳昆握拳捶了一下桌子,哈哈的笑了起來。
“真不愧是老子的種,即便低谷,依然福運滿滿,試問這世上,能有多人可得鄧大儒那樣的良師教導?他小子卻攤上了,還認下了乾親,那麼也就是說,鄧家是他的半個岳家了。又有安國侯永寧郡主這樣的靠山在,那我黃家不也就沾親帶故了嗎?定西四大家族的排名,該得了。”
讓護衛退下後,他對管家黃萸吩咐道:“將夫人留給凱兒的院子好生的再拾掇一遍,舊了的傢俱全換新的,伺候的下人,你親自去挑。”
“是,該說不說,五爺的這個命格還真是奇特。小離家,一人顛沛流離,卻能得遇善家,雖為僕,卻機緣了得。此離京都千里之遙,偏偏就讓生機快絕的夫人上他,絕逢生,母子相認。老爺啊,五爺是個有福運的人,黃家的榮盛怕是就落在他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