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趁西賊立足未穩,我率主力從正面進攻。你帶人繞到西山,佔領制高點,把炮拉上去,轟擊西賊軍陣,西賊必定敗退。”
李續賓之前在阿蓬江浮橋戰中,左臉頰曾被西賊用長矛刺傷。如今雖已癒合,但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傷疤。此時他眯著眼檢視周圍地形,臉頰上的傷疤如活蜈蚣般蠕。
“行,就按岷樵說的辦。”
號角吹響,雙方開始排兵佈陣。
陳玉站在壩子南端,著周圍地形,不斷下達命令: “一旅長梁富。”
“到!”一個材高大的漢子回應道。
“帶你的旅去搶佔西面山坡,護住側翼。”
“是!”
“二旅長汪文煥。”
“到!”一箇中等材、面蠟黃的漢子走上前。
“帶領你的旅在壩中構築好工事,準備迎擊清妖。將換裝新燧發槍的一團,放在前排。”
“領命!”
“炮兵團長薛柳河。”
“在!”一個面白無鬚的漢子應道。
“把所有炮都拿出來,多用榴彈,莫要捨不得彈藥。”
“明白,師長,您就瞧好吧。”
“偵察營長覃鍾。”
“在!”
一個面容堅毅、稜角分明的漢子走上前。
“帶幾個人翻進酉城裡,向林師長請示,讓東側小酉山的炮兵下移到山腰,協助我們轟擊清妖軍陣。”
“是!”
陳玉口中命令不斷,言語清晰果決,毫不遲疑。
隨著一道道命令傳出,整個機師如一頭戰爭猛,緩緩揮起收割生命的鐮刀。
“師長。” 一位三十來歲、面容清瘦的男子,正是機師軍師、廣西漢子呂榮,對陳玉說道:“何家壩只留兩個團,是否會被清妖突圍?”
“那兒有三旅長廖阿髮指揮,我給他兩門12磅炮、十來門行軍炮,還有兩個團兩千來人。 再有酉城林師長配合。”
“他如還是攻不下只有一千名困猶鬥的清軍殘兵,這旅長就別幹了。”
那呂榮遲疑了片刻,還是覺得該盡到軍師之責,便再度提醒道:“師長,當面之敵至一萬有餘,後方還有一兩萬援軍。而我軍上下攏共也就一萬多人,切不可與敵軍拼消耗啊。”
陳玉手指前方的壩子,又指向兩側的緩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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