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支援對外強,與肅順結為同盟,把持朝政,其他軍機大臣也都是肅順的擁躉。
此時朝堂,敢提不同意見的,或許只有恭親王奕?了。
二十二歲的奕?中等材、態清瘦、眼神銳利,盡顯年輕人的銳氣,與弱多病、神萎靡的咸帝形鮮明對比。
聽聞咸問話,他思索片刻,出列奏對:“肅中堂言之有理,但若英夷用強,直接發兵攻打我沿海城市,須得有個妥當的應對。”
還未等他人開口,肅順便回應道:“當前英吉利國、法蘭西國和羅剎國正在克里米亞戰,他們哪有餘力對我朝用兵。”
“恭親王平日裡喜好結洋人,這事應比我等更清楚。”
奕?被肅順兌,一時中緒翻湧。
停了片刻,勉強按捺住怒氣,提醒道:“縱然如此,還得派一妥當大臣與洋人接洽,免得節外生枝。”
奕?說完,堂中卻無人回應。
不是滿堂朱紫故作高深,而是真的不知如何應對。
因為中國大一統王朝裡,從未遇到過滿清此時的境況。
自秦以降,中國封建王朝所謂的外,大致有以下幾種:
一是死敵,如漢對匈奴、唐對突厥。
勢弱時和親,勢強時開戰,打服後再和親、同化。
而滿清過和親,已將蒙古和滿清綁在一起,在這方面,歷代王朝無出其右。
二是對待藩屬國,如朝鮮、越南、暹羅等。遵循朝貢系,藩屬國進貢,天朝賞賜回贈。
三是雙方老死不相往來,如某些時段的日本。
所以,滿清開始接英吉利國時,按慣思維,要求對方依藩屬國禮儀覲見皇帝。
不料那些“蠻夷”不尊天朝禮儀,不願下跪,滿清便關上大門,堵住流通道。
如乾隆斥責英國使團:“天朝產盈,無所不有,原不藉外夷貨以通有無。”
“若雲仰慕天朝,其觀習教化,則天朝自有天朝禮法,與爾國各不相同。爾國所留之人即能習學,爾國自有風俗制度,亦斷不能效法中國,即學會亦屬無用。”
總結來說,就是我不稀罕你們的東西,你們也學不會我的東西。
但道年間,英人用武力轟開國門。
滿清雖知打不過,卻仍不肯放下天朝上國心態,更不知如何與西方諸國往,只能讓地方員自己琢磨。
有功是朝廷的,有過就拿地方員抵罪。
而滿清大部分地方員不懂外語、不明世界大勢、不知國際公法,無奈之下,常採用“一瞞、二嚇、三拖”戰。
如原本位面中,兩廣總督葉名琛在1856年“亞羅號事件”中表現極為典型。
首先是瞞。葉名琛明知“亞羅號”雖在香港註冊,但船主為中國人,且未懸掛英國國旗,仍向英方瞞關鍵證據,僅釋放部分水手淡化矛盾,卻不強調清軍執法的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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