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加強對探員,包括我們管理層科技素養的培訓,提高眼界和見識。”
待李竹青說完,蕭雲驤略作思索,回道:“仲卿,你說得對,我們確實要加強人員素質培養,加大人才和技引進力度。”
“甚至可以大膽些,只要背景清楚,保證不洩核心機的前提下,僱傭些泰西探員。”
“但也別妄自菲薄,如何應對泰西諸國,我心裡有數。”
李竹青看著蕭雲驤從容的模樣,放下心來。
“大王,你總是讓人心中安穩。”
他站了起來,拿起桌上一張照片:
“不行,我得拿給曾長史和老彭看看,讓他們也長長見識。我們得戒驕戒躁,繼續努力。”
蕭雲驤搖頭笑道:“你去吧,怕不是想讓他們批軍局的費用時,痛快一些吧。”
李竹青哈哈一笑,“大王,看破不說破,我走了。”
說罷,就出門去了。
哈羅德沒料到他送給蕭雲驤的幾張照片,竟在西王府高層部,引起一場小小的震,促使西王府更是加大引進泰西人才和技的力度。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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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嚶使團眾人回到臨江驛館,迪樂讓陳查理到武昌城醫館,請個高明的外科醫師,來幫埃默森治傷。
幾人匆匆吃過飯,便來到埃默森的房間集合。
此時,醫師已經給埃默森佈滿鞭痕的後背,塗上了藥膏,又對陳查理待著什麼。
見眾人進來,他安道,說雖然傷勢看起來嚇人,其實並沒有傷筋骨,又醫治及時,倒無大礙,塗幾次他獨家的金瘡藥就能好。
陳查理便把他的膏藥買了下來,那醫師收了診金,笑眯眯地走了。
房間頗為寬敞,約三十平米,地面鋪設著的青磚,打掃得一塵不染。
靠牆擺放著一張雕花大床,埃默森正著背,趴在床上,偶爾還一聲。
房子中間放著一張小茶几和幾張椅子。西北面有一個大窗,窗外就是萬里長江,景緻倒也不賴。
軍事觀察員亞瑟、記者哈羅德坐在房中間的椅子上,而迪樂和羅伯特則站在視窗,著窗外的長江。
迪樂讓陳查理在房門外守著,幾人關上門,用英語流。
亞瑟誇張地用手指環繞一圈,說道:
“各位,你們發現沒有,蕭對我們的行蹤瞭如指掌。我們什麼時候到江城,住哪裡,甚至我們的飯菜比他們食堂好這種細節,他都知道。”
“這說明這座城市裡全是他們的探子,說不定這家客棧裡某位服務生,就是他們的探員。”
“剛才送我們回來的那個李,就是這些探子的首領,我一被他笑嘻嘻地看著,就渾不舒服,這傢伙絕對是條險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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