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國之東方醒獅》第487章 驚蟄2(1)

作者:狂野烏鴉·7個月前

隨後幾日,滬上英文報章,對西王府與蕭雲驤的聲討已達鼎沸。

米國、高盧等國報紙更是不甘寂寞,紛紛推波助瀾,恨不得不列滇與西王府,即刻兵戎相見。

本就因“談判不力”而備質疑的迪樂領事,在此輿論漩渦中,徹底了眾矢之的。

社論、專欄、讀者來信鋪天蓋地,字裡行間充斥著極致的憤怒、種族的傲慢,與急不可耐的戰爭囂:

“……當我們尊貴的海軍准將,一位曾為帝國榮耀馳騁大洋的將軍,被迫在骯髒不堪、充滿異味的東方作坊裡,像最低賤的苦力般分揀劣茶磚時;”

“當我們勇敢的水兵,帝國的子民,在異國溼的田地裡被強迫勞作,心備煎熬時;”

“當我們國家的尊嚴,米字旗的榮耀,被一個來自遠東陸、未開化的軍閥,踩在腳下肆意踐踏,並勒索天文數字的贖金時;”

“——我們的外,我們委以重任的代表,卻在空談什麼‘謹慎’與‘耐心’!”

“這是何等的諷刺!何等的悲哀!此行徑,幾近與敵同謀!”

——摘自《北華捷報》社論:《忍無可忍,唯有行

“我承認,托馬斯·迪樂先生是個有學問的漢學家,他對華國那些老古董的瞭解,這點沒錯。”

“但以上帝的名義發誓,當他面對赤的搶劫和外訛詐時,他那種學者的做派和書房裡的猶豫,簡直他T沒用到了極點!”

“看得人火冒三丈!帝國在這遙遠的遠東,需要的是納爾遜、威靈頓那樣能在風暴中把穩舵、敢於迎頭撞上去的真正船長!”

“而不是一個在野蠻人面前連錨都不敢起、只會記錄恥辱的懦夫!”

——摘自《每日航運新聞》讀者來信,署名:“一個為帝國服務了三十年的老水兵。”

“高盧人能夠使其被俘人員全部獲釋,絕非因為那個野蠻人,對已故的波拿皇帝產生了任何可笑的‘景仰’。”

“這不過是高盧人慣用的、掩蓋其真實意圖的外辭令!”

“真正的原因在於,他們在背後向對方所展示的姿態,遠比我們更為強,甚至包含了不言而喻的威脅!”

“而我們的代表又做了什麼呢?他除了像一名速記員那樣,忠實地記錄下對方提出的每一項侮辱條款,他還做了什麼?”

“帝國的威,正在遠東以眼可見的速度墜落!必須有人為此承擔全部責任!”

——摘自《華洋通聞》首席評論員文章:《我們為何輸給了高盧?》

“談判?還有什麼可談的!對付野蠻人,唯一的語言就是大炮的轟鳴!”

“我們需要的是最猛烈的炮火,去洗淨在揚子江所蒙的恥辱!要讓米字旗驕傲地飄揚在江城的廢墟之上!”

“要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蠻人首領,跪在王陛下的肖像前乞求寬恕!”

“任何進一步的猶豫和拖延,都是對正在苦的同胞的可恥背叛,是對帝國榮耀的不可饒恕的玷汙!”

——摘自《滬上新聞報》頭版社論,署名“一個國者”

這些充滿火藥味的文字,不僅在紙面上喧囂,更在滬上數以萬計不列滇人聚集的各個角落迴響。

於外灘的不列滇總會,那擁有長廊臺與厚重印度地毯的建築,往昔的彬彬有禮與優雅閒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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