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葉芸來聽到李竹青,關於為何要與不列滇人作戰的解釋後,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用自己直來直去的方式總結道:
“我明白了。就是說,這幫洋人,仗著船堅炮利,已經欺負人習慣了,在咱們這地界上橫著走了十幾年。”
“忽然上咱們西王府這個茬子,不讓他們欺負,還要斷他們財路,自然就了他們的死對頭了。”
“既然是勢不兩立的死對頭,那沒得說,只有戰場上見真章了!這道理,簡單!”
他頓了頓,雖然理解了開戰的本原因,但關於時機選擇的戰略考量。仍是他心中最大的疑團。
他看向蕭雲驤,目懇切:
“可是大王,我還是有點理不清。”
“既然這仗非打不可,為啥非得是眼下這個節骨眼?”
“咱們先糊弄他們幾年,哪怕裝裝樣子,等徹底收拾完部,統一了華夏,整合了全國之力,兵強馬壯了,再擇機跟他們攤牌算總賬。”
“豈不更有勝算,更穩妥嗎?”
蕭雲驤對葉芸來能追問到戰略抉擇的深層原因,到十分欣,這正是一名高階將領的標誌。
他神一肅,出了兩手指:
“阿來,你這個問題,問到了關鍵。其實在此之前,軍乃至府,也有一些同志有著類似的疑問。”
“我當時的回答,主要有兩點。”
“其一,”他屈下一手指,語氣淡然,
“樹靜而風不止。這場衝突的源,在於我們不肯出讓民族的核心利益,在於我們要走一條獨立自主的路。”
“只要我們堅持這條道路,他們便絕不會坐視我們順利壯大,會千方百計地進行阻撓、破壞,利用一切機會削弱我們。”
“因此,這場較量,並非我們單方面能選擇時機,主權並非完全在我。”
“不是我們想拖延糊弄,別人就會給我們這個時間。”
他收回一手指,繼續說道,語氣依然平靜,卻出冰冷的現實:
“其二,也是更為現實和殘酷的一點。”
“阿來,你想過沒有,即便我們未來統一了華夏,擁有了從北起庫頁島,南到粵省,綿延上萬裡的漫長海岸線。”
“屆時,我們可能設防,每一出海口、每一個海灣,都修建起如同長江沿岸這般堅固的炮臺嗎?”
他不等葉芸來回答,便自問自答,答案清晰而沉重:
“絕無可能!那將消耗掉我們海量的國力,拖垮我們的發展,是本無法承之重。”
“而眼下,乃至可預見的未來十年、二十年,在廣闊無垠的海洋上,我們新建的水師力量,無論從艦船數量、噸位、火炮程還是兵經驗,都遠非他們的對手。”
“這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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