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看著方逍遙的背影,在心中無奈的說道:“東兄、方兄,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們,這些年在我上,都發生了什麼事,而是我不能將你們牽扯進來。
剿滅倭寇,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無論是我曾經作為一個軍人的職責所在,還是我鄭重地發下道誓,應下了前輩的託付。
這是我盛天一輩子要做的事,直至倭寇全部被剿滅,或者我被殺死!這是我的使命!到底是‘一人天,盡皿’還是‘天一人,皿盛盛’呢!”
走在東風狂前方的方逍遙傳音道:“風狂兄,這盛天的口風怎麼這麼,什麼都不和我們說,莫非他有不可告人的秘?”
東風狂和盛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同時和方逍遙傳音道:“逍遙,就先這樣吧,盛天他不想說就別他了,他應該是有什麼難吧。”
呂丹丹此時傳音道:“嗯,以後不用再試探盛天了,他從軍道,意志非常堅定,即便是修道後,他的使命和責任,也是我們難以想象的。”
沙漠的熱浪如洶湧的水,裹挾著滾燙的沙礫,拍打著眾人的衫。八道影在起伏的沙丘間疾馳。
就在眾人全神貫注趕路時,幾人的神識突然如被針刺般震——前方十里,一陌生的氣息正緩緩朝著他們近。
東風狂首當其衝,他雙目微閉,神識如蛛網狀鋪展開去。片刻後,他猛地睜眼,眼中閃過警惕的芒:“前方有二十個元嬰期修士,他們的穿著打扮雜無章,應該是一群散修。”
呂丹丹說:“我們剛剛經歷惡戰,靈力還未完全恢復,多一事不如一事,先繞路避開他們。”
方逍遙沉片刻,周金大盛:“我來帶路。”話音未落,他形一轉,驟然朝著西南方向奔跑而去,後揚起一道長長的沙塵軌跡。
然而,詭異的事發生了。就在他們改變方向的瞬間,遠那群散修的氣息也隨之偏移。
盛天說:“不對勁,他們在追我們!”眾人面驟變,方逍遙立即改變前進方向,但無論他們如何變換路線,那群散修始終如附骨之疽,不不慢地跟在後面。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方逍遙抹去額角的汗珠,靈力在翻湧,卻因之前的戰鬥顯得有些後繼無力。
呂丹丹環視眾人略顯蒼白的臉:“我們先停下來恢復下靈力,做好戰鬥準備!看看這群散修,是否敢和我們開戰!”
八人迅速盤坐下來,各自取出玉瓶倒出回靈丹。方逍遙仰頭吞下三枚丹藥,丹藥口化作暖流沖刷著枯竭的經脈。
不遠,那群散修的氣息越來越近,半刻鐘後,二十道影終於出現在八人的視野中,他們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芒。
方逍遙剛要運轉靈力,以平和的神識波傳遞善意,卻見對面二十名散修眼中驟然迸發出嗜的幽。
剎那間,數十件丹寶裹挾著刺耳的破空聲撕裂空氣,赤橙黃綠青藍紫各芒織死亡帷幕,鋪天蓋地朝著八人傾瀉而來。
四件極品丹寶尤為矚目——一件青銅鼎化作小山般的龐然大,鼎口噴吐著黑火焰;一柄玉如意延出丈許金,所過之沙礫瞬間氣化;還有兩柄閃耀著紅、藍的飛劍,劍上流轉的銀電弧,將空氣劈得滋滋作響。
“我靠!一見面就是不死不休!”方逍遙暴喝一聲,周靈力如火山噴發。五行飛劍嗡鳴著從儲鐲中激而出,在半空瞬間暴漲至百米之長。
五行飛劍向著前方呼嘯而去,眨眼間就和進犯的青銅鼎等各種法寶直接對抗,金屬鳴聲響徹雲霄,震得方圓十里的沙礫都騰空而起。
在散修的丹寶攻擊而來時,東風狂反應極快,右手一把拉住夕瑤纖細的手腕,周靈力暴漲,兩人化作流朝著左側疾。
他心念一,五星紅轟然作響,纏繞的五顆金星辰芒大盛,瞬間漲至百米長,帶著焚世烈焰迎擊攻擊而來的玉如意。
英菲劍也化作五十米長的綠巨劍,纏住了一柄呼嘯而來,刀散發著黑芒的低品嬰寶骨刀。
與此同時,林楓盾表面流轉著細的符文,膨脹到三米直徑,如圓盤般圍繞著二人高速旋轉,將其他幾件攻擊而來的高品丹寶盡數彈開。
與此同時,東風狂左手的九宮機甲發出齒咬合的咔咔聲,五芒如水般漫過夕瑤的軀,雙人戰甲將夕瑤的軀包裹其中。
夕瑤玉手翻飛,焚環懸浮至頭頂,環火焰紋路瞬間亮起,直徑暴增至二十米,熾烈的金火焰形一道宛如太環的防屏障,火焰所過之,空氣扭曲詭異的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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