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如常地完了病房檢查，楊採一頭冷汗地站在一旁，無法控制住自己不去瞄一眼後面的護士。
不會錯，那臉頰上的裂依然存在著，他甚至能看到裡側蠕著的。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裂口又癒合了不，或許再晚半個小時過來，他就完全看不見了吧？
多希是完全看不見。
楊採恭送著兩位離開了病房，然後把門關上。他了一眼病床上的盧江洋，喃喃道：“可能要對不住你了兄弟，這醫院太奇怪了……我們得趕離開。”
無論盧江洋的病如何，楊採都不準備在這個古怪的醫院裡多留了。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勇氣。
然而事不可能這麼順利，當楊採試圖找到醫生神出院的時候，醫生看了一下有關盧江洋的資訊便搖了搖頭。
“病人還需要觀察啊，到現在還沒醒就很奇怪了，至要搞清楚問題才行。而且你都已經過費了，現在要求離開……要是轉院的話你得再辦理一個手續。”
楊採從來沒辦過轉院，但是想想也知道這個手續要很長的時間。
“我們想走你們還要攔著嗎？”
“先生，我們知道你心裡急，可是治病從來都急不來啊。病人覺得稍微有點起出院了，結果出去之後病反覆回來找我們，這個有理也說不清的啊。而且從簽字記錄上看您甚至不是他的親屬，我們也沒辦法直接讓您從醫院裡把一個還沒好轉的病人帶出去的啊。”醫生為難地說。
就在這時，楊採聽見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音。
“李醫生，今天的住院檢查報告，有關您的病人相關的時間表已經上傳了，請過目。”
“哦，辛護士長，多謝了，我這就去看。”醫生抬頭應了一聲，而楊採有些僵地轉了一下脖子，再次看到了護士長的臉。現在他可沒有欣賞的心了，連維持笑容都有些勉強。
“對了護士長，這位小夥子急著想讓自己的朋友出院，你要不和他仔細講講。不是我們不讓，實在是這個責任啊……哎……”醫生居然直接對護士長說話了。
楊採冷汗都下來了，而護士長還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向醫生點了點頭：“那麼這位先生能和我過來一下嗎？”
“好……吧……”楊採很不願地起。反而是醫生在那裡略有些奇怪：“辛護士長在醫院小夥子里人氣很高，怎麼這小子看上去那麼抗拒？”
楊採著頭皮跟著辛護士長走，出了醫院主樓來到了後方小花園的地方，眼看周圍人沒幾個了，他趕說：“護士長，就這兒吧？我們別走那麼遠。”
“也好。”護士長轉過，看向楊採，“你很害怕是嗎？怕和我單獨在一起？”
楊採一時語塞。
“所知即所見，所見所知。”護士長忽然說道，“看起來你昨晚沒有好好休息，而是目睹了發生的那些事是嗎？”
“我……”
“那位不遵守忌的先生，已經為了食。而您——我想問，你想要活著離開嗎？”
“什麼意思？”楊採額頭上的汗更多了。
“您很不幸，見到了那一幕。如果你沒有見到的話，那麼什麼事都沒有，我可以為您辦理出院手續，您也可以安全離開。但現在，您已經知曉了這裡的況，縱然只是一知半解，也不是能輕易離開的。”
“護士長……你……你騙不了我。”楊採後退了一步，方便自己能拔開溜，“我都看到了，我親眼看到你的臉被撕了下來，你已經死了。今天早晨跟著你的那個護士也一樣，你們都是鬼。”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有勇氣說出這句話的。
“原來如此，因為這個而對我們產生了懷疑是嗎？”護士長點了點頭，“你目睹了全程？那就很麻煩了，因為我現在拿不出什麼實際的證據來說服你。昨晚我被殺死也是事實，而現在我還活著同樣是事實……”
“怎麼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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