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你來這裡的時候。”
輕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陸凝覺自己躺在堅的地面上,呼吸著寒冷的空氣。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山的山腳下,泛黃的落葉不時隨風落下,在自己的面前有一個一黑,用黑紗覆蓋著臉龐的人。
“這句話你好像和我說過一樣。”
陸凝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四周,山林掩映之間,倒是很的秋景。天空是澄澈的藍,偶爾會有飛鳥經過,但是並不是悉的山野。
“上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是在一條林蔭道上,你周圍有很多人在。”陸凝左右張了一下,“人呢?”
“已然離去。”
“也是,這樣的地方,本來就不應有歸人。”陸凝撣了一下上的泥土。
“你彷彿早有所知。”
“也不算是,我只是看過了很多……對,多的東西,然後結合這裡的不合理況作出一些猜測而已。即便是鬧鬼,有些錯誤總是讓人非常在意的,嗯,用錯誤來形容也不正確,應該說是違和吧。”陸凝說道,“後來我就想起了你,你應該是我見到的第一個和鬼故事相關的存在,但是也只是那一次,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了。後來呢,在故事裡我又看到了和你相關的記載,那時候我又有了點別的想法……這裡不是什麼鬧鬼的地方吧?”
“不是。”
“當時那些人,如果我看到了他們的臉,恐怕就難以割捨了。也許是我悉的逝者。當然了,他們應該不是我真正認識的人,僅僅來自於我心的一個形象而已。這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從那之後,我就開始經歷那一切的,我好奇,為什麼那時候你讓我回去,就像我終究回來到這裡一樣。”
“那麼,因為什麼呢?”黑人主提問了。
“因為必須斬斷這個環。”陸凝說,“不過既然你現在依然說不是我來這裡的時候,看起來時機未到,我可以回去嗎?或者說……回到我想回的地方?”
“自然可以,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便可歸去。”
“啊……這樣也就好了。”陸凝笑了起來,“我一直擔心自己在這裡投的猜測過多,萬一哪裡出了問題就不好辦了。所幸確實和我想的一樣。”
“您很聰明。”
“不,我也就是個普通人而已,佔了一些經驗的便宜。”
這說的是實話,如果陸凝只是像以前一樣單幹,而不是得到機會翻閱薔薇十字的記錄,那麼這個場景的幕後關鍵大概本猜測不到。即使發現了那麼多怪異的況,要想聯絡起來也需要一定的想象力,更何況還有真正的妖魔鬼怪在作祟,普通人想要找出這個場景的問題一定會被雜七雜八的干擾項偏離視角。
關鍵點在於集散地的平衡。
遊客們是一定會擁有有效抗衡手段的,無論什麼場景都一樣。集散地並不是出一個無解場景看遊客們逃命和自相殘殺取樂這麼簡單,在所有場景裡,賦予的力量都是讓遊客可以對抗來自場景裡的危險——只是看遊客自己能不能找得著。
因此最開始這個場景就很怪。除了偵探和兇手,參與接龍的人沒有一個有本事躲避鬼怪的殺戮,遊客也一樣。萬一最開始不幸被鬼怪盯上,那不是瞬間去世?那個所謂的暴份逃生的手段並不是一個“對抗”的方法,而是棄權的方法,陸凝連考慮都沒考慮過。
下一個問題節點則出在棗園莊,和那位所謂的“玄酉”接的時候。且不論“玄酉”和“相幽”這兩個名字的讀音相近之,這裡面最關鍵的問題在於,取得的命運鋸齒是當初財主家所佈置的一條出路,也就是切斷聯絡,按照“玄酉”所說,老財主家也正是因為切斷了聯絡而開始沒落的,最後鬧鬼到那種結果。而事實上,在棗園莊的白神“相幽”則是以另外一條路,升格神位的方式走出了老財主家。
描述和現實不符。
之後接龍的故事姑且不提,第三個提示點在陳航所看到的東西。儘管描述混不明,可是在結合了之前兩個前提的況下,陸凝還是聽懂了他最後在說的到底是什麼。
最後一個則在於群裡那位鬼社長的發言。它所抱有的惡意顯而易見,也正因為如此,只有用最大的真實才能彰顯出最大的惡意。如果向這個方面思考的話,那麼關於這個世界,關於任務,關於集散地藏起來的所有謎題也就能全部解開了。
是以陸凝對任何狀況都不會到有多驚慌,考慮了一下,又問黑子:“這裡算是類似兩界的引渡之地?”
“若是這麼思考,也不算有錯。此地只接走合適的人,迄今為止,並無一人在不恰當的時機從此離去。”
“我想我的時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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