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過是我們在此的殘留,無法被轉移的部分而已。見證我們,你應得此等榮耀,並在此之後,消散於這片鬼魂的煙霧當中吧,年輕人。”林元的大半個軀都開始化為黑塊,然而就在這個瞬間,煙霧的效能似乎休止了。
“Legato,連線兩個世界的聲音。”
在無窮惡念的煙霧中,瞬間混雜了純粹的死寂,正如林元所說,裡界可以封鎖煙霧的效能,而此時此刻,裡界的某人也用的手段,穿了兩個世界的聯絡。
林元也擺出了一個略顯驚訝的神,不過轉瞬間他就理解發生了什麼事,並不驚慌,而是抬起手來,挑起空氣中的一縷煙。
陸凝已經快步繞了過去,林元的轉化在半途中被強行終止,此時椅子上的他只有上半個,完全無法移。
“很巧的時機把握,我要在臨走之前為你們鼓掌稱讚。”
說著,林元抬手一指,黑煙在他邊凝聚了一面牆,陸凝一剪刀在牆面上,卻只是鑿開了一個小坑,而周圍的煙卻在源源不絕地填充過來。
“然而道的維繫是不可能很久的,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
“李文玥!你一定要摧毀那邊的煙氣封鎖!只要從你那邊斬斷,我就可以過去!他的道水平一般,只要我能過去,就能將所有煙收攏回來——千萬不能讓他跑了!”葉琴的聲音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焦急無比。
“這確實如此,只是,一個完全不懂道的人,終究是無法擾這裡的煙霧的,這份惡靈盤踞的網,已經麻麻,難以掙,就連自己……”
林元忽然發覺陸凝試圖刺穿煙幕的聲音不見了,他這才扭過頭,卻發現陸凝已經調轉了剪刀的朝向。
“你之前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結果還不是要跑到別的世界去,本沒有為此而赴死的打算嘛。”陸凝勾起角,張開了剪刀。
“自盡是很需要勇氣的,而且自盡又有什麼意義呢?不過是讓我觀看了你的謝幕而已。”林元平靜地說道。
“那可不一定,你知道,第四十九個靈魂充滿的一瞬間會發生什麼嗎?”陸凝了,目穿煙幕,直視著林元,“當年那試圖切斷的命運,又為何崩潰了呢?我認為那是我所希的答案——試試看吧!”
剪刀準截斷了嚨,刺穿神經,噴湧到了煙幕上,但這並不足以驚林元,讓他瞪大眼睛的是在幕牆之後開始兇暴化的靈魂氣息。
截斷命運,已經是天地之間的忌之道,命運鋸齒以劣化和妥協的方式取得了相關的效果,卻也有著自的累計上限,而當使用者過度倚仗這份能力的時候,它便會展開無的反噬——原本應該是如此的。
可是使用者已死,剪刀並沒有一個正確的反噬目標了,它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此釋放自強行擷取下來命運。這份衝擊固然不足以衝散這片由無數厲鬼冤魂組的慘淡黑霧,卻能在部攪一切應有的命運軌跡,碎任何存在於其中的道和邪。
流產生的一瞬間,煙幕就像一層紙一樣碎散了,而林元上的鎖鏈也碎了一團團煙,被散的氣流捲著湧向了周圍。房間中的窗戶瞬間炸碎,窗外那些煙霧中的鬚開始向著室爬。座椅翻倒,上面那些殘留的黑團塊也一一炸,融煙霧之中。
“這是——”
林元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桌子下方出的一隻手掐住了脖子。葉琴一雙眼睛燃燒著怒火,終於藉助接通的另一側被摧毀的瞬間逃了裡界,而被追殺的憋悶此刻終於有了個發洩的件。
“你們還真敢搞出這麼大的陣勢來!一群宵小之輩,居然妄圖逃離!那些被你們殘害的人命可必須有個代!”
林元下意識地一抬手,卻沒有任何道被釋放出來,他方才意識到,由命運鋸齒所展開的流依然在肆,任何法此刻都無法釋放。
而葉琴的另一隻手裡握著一顯然是之前從工廠的那裡隨手順過來的廢棄鋼管,其中一頭是尖銳的。
他再也沒有任何反擊的時機了,葉琴迅速將鋼管扎進了他的眼睛,直接捅了腦袋裡面。隨著一聲輕微的響,他的頭頂上浮出了一團葉琴能看得到的半明質。
“你還想兵解?”
葉琴一用力將林元的半個軀拖下了椅子,往前一衝,從陸凝的手裡奪過了命運鋸齒,轉張開剪刀的刃,對著那個因為流影響很難從鑽出的靈魂就是一剪刀,剛剛釋放一空的符號當中,又有一個被快速填滿,這一次是如同墨一樣的黑靈質。
至此,才算是徹底解決了林元。不過殺了他也不能說解決了本問題,林元這些人早就甩手了,銅方鎮的整運轉已經不由任何人決定。
“總之,這些煙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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