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已經在兩人戰鬥的時間繞了過去,很快就發現了廚子走過來的方向,那裡躺著幾個人……或者說幾道菜。他們的骨頭都被幹淨地剔出來丟進了垃圾箱,則按照皮、、臟等方式確分割,理,變了一份被心理好的菜餚。一個緻的塑膠罩子將這些菜隔絕在雨水之外,而周圍的地面也彷彿是料理之後的廚臺一樣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如果不是一個人的所有部分都被保留了下來的話,恐怕本認不出這些菜的原料是什麼,而且空氣中飄著的香味確實令人食指大,那罩子好像不會完全隔絕氣味。
但陸凝還是很快從附近的垃圾桶裡翻出了那幾個人的服,不是秘警察,也不是信眾,這幾個人似乎是別的什麼組織?但陸凝對基地裡所有組織的認知還不是特別完全,現在分辨不出他們的隸屬,不過顯然那個廚子更加危險。
廚子……刀斧手餐廳?
陸凝皺了皺眉,回頭看向對戰的二人。
夏爾已經拉開了那柄戰斧的斧柄,湛藍的雷從電池湧出,他在試探出對方的手段只有接的時候莫名能夠割掉後就開始放手攻擊了,雷戰斧完全不和對方進行曲武撞,而是每一擊都在撼地面。雷霆炸出去,宛如被引導一般衝向廚子,而廚子雖然不至於被雷傷害,作卻越來越僵了。
遭到剋制之後,廚子頓時不想打了,彷彿完全忘了自己才是先手襲的人,轉過就要跑,夏爾卻立刻一步搶上,揮斧子劈向了他的後。
噗嗤。
強烈的雷忽然一暗,斧頭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糊住了。夏爾也被衝擊力帶得後退了一步,廚子踉踉蹌蹌地跑出了幾步,頓時大喜:“加布麗,你來——”
他沒能說完話,一張撲克牌已經卡了他的嚨,陸凝洗了一下手中的牌,目轉向了剛剛出手攔截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白麵點師的瘦人,提著一把玩一般的水槍,水槍裡面填充的卻是黑褐的粘稠。
“真是醜態畢,正因為如此,你才沒辦法為chef啊,蓋伊。”人對廚子的死似乎毫無覺,甚至不驚訝陸凝居然能憑一張牌殺死廚子。只是抬頭,用有些病態的目看向夏爾。
“你喜歡甜食嗎?”
“既不喜歡也不討厭,你要報復?”夏爾拎著戰斧走了過來。
“不,一個目標是chef的人總是有好的。”人笑了起來,笑得很驚悚,“今晚這裡充滿了新鮮食材的味道,我們也有些不太能控制自己了,只是我和這個傻瓜不同,我很清楚欺凌弱小才是現在最該做的。”
夏爾隨手沾了一點斧頭上的東西聞了聞:“巧克力?”
“不喜歡?還是說草莓果醬更適合你?”人從腰間擰下了另一個裝著紅粘稠的“彈夾”,“你能制蓋伊,我很喜歡你……我……”
暗中的刀劃過,人慌忙往旁邊閃了一下,陸凝握匕首,一擊不中後立刻後撤,人馬上一臉怒意地將槍指向了陸凝:“醜丫頭!我現在就——”
開槍非常快,但陸凝上的撲克牌立刻有兩三張跳起來將巧克力彈全部阻攔了下來,而夏爾已經快速衝了上來,一斧子劈在了地上,震盪力將巧克力全部破開,雷電再次大放彩,人尖一聲,後退兩步,用力將手裡的彈夾砸在了地上,甜的草莓香味擴散開來,陸凝和夏爾頓時覺呼吸都有些窒息。
“為什麼!明明我對你一見鍾!我能夠給你作出世界上最好的甜點,我能讓你在幸福中窒息!我……”
“這不是。”夏爾一斧頭將人迫退,“我見過你這種瘋狂的行為,這是獨佔,和不同,我不懂,不過能區分。”
“你說什麼——”
夏爾完全不準備多解釋,他固然一直在尋求著,卻也因此見識過多種多樣的緒,以他的經歷來說,對方不過是比較偏執的神經質而已,一點都不新鮮。
“該死!該死!該死!”
人尖了幾聲,然後居然大哭著跑開了。陸凝甚至都一時到有些無語,不過在草莓香味的籠罩下,兩人都到自己的力量有很多流失,也不敢直接追上去。
“古怪的傢伙……”夏爾嘟噥了一句,陸凝倒是很有興趣地去撿自己的戰利品了,胖子的廚刀還落在地上,長度比的匕首要長一些,剛剛既然讓夏爾都有些扎手,想來非常好用。
刀鋒非常銳利,剔骨刀的刀面有非常漂亮的澤,即使在昏暗的夜下也依然泛著冷。陸凝隨手在胖廚子的上試了兩下刀,索了一下刀的特。
首先這把刀本的鋒利度就很不錯,能夠輕鬆進行斷肢程度的斬擊,一般的刀都做不到這麼輕鬆的程度。其次是刀的獨特效果,它會在命中目標的同時隨機削去對方的一塊,而被刀切割的傷口會散發出好像味料理一樣的味道,陸凝還沒重口味到去試試吃了有什麼效果,不過這個功能有另一個優秀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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