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吃完了那麼多主菜之後,陸凝對刀斧手餐廳的做菜能力已經沒什麼疑問了,他們確實能夠作出客人需要的菜,而這些菜恐怕都會要價不菲。
“代價”會很高昂,理起來會很麻煩。刀斧手餐廳本也屬於鐘擺之一,既然是鐘擺,那就肯定是需要把控使用程度的,就像那道菜一樣,一旦比例失衡,那就會變得非常“難吃”。
幸好那位甜點師加布麗沒有腦子,陸凝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這傢伙居然敢在自己的甜點裡面下毒。既然瓷都送上門來,不也對不起人家不是?
在陸凝滾下椅子的同時,瞿奕幾個就已經反應了過來,紛紛過來攙扶住了。陸凝從牙中出了“有毒”兩個字,柯道琳和安佑熙頓時就變臉了。
元饕再一次被了出來,他端起了陸凝的甜點,用勺子輕輕抿了一點,然後便直接回到了後廚那裡。
“陸凝!你況如何?”
“放心……出不了事……”陸凝眯了眯眼睛,“我特意控制了一下劑量,不過……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瞭解。”柯道琳拍了拍的肩膀,而這時候後廚那裡傳來了一陣尖聲,眾人只聽見了一聲清脆的磨刀聲,接著尖聲便戛然而止。
幾秒鐘之後,元饕和服務員再次出現在了門口,元饕的手裡握著一個高腳杯,服務員的手裡則端著一個托盤,盤子上面是加布麗的頭。
“這是解毒劑,請這位士服下。是我們的失職。”元饕將瓶子遞給了瞿奕,瞿奕急忙將藥給陸凝灌了下去。元饕則微微欠:“真抱歉,在我們的餐廳用餐居然發生了這種事,無論如何這都是我們的責任,責任人已經被我決,本次用餐我們不會向您收取任何費用。”
陸凝知道元饕清楚自己的目的,不過元饕依然作出了這種選擇,那就說明這地方果然是遵循一定規則的地方。了肚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表依然冷著:“我和加布麗此前見過,只是沒想到還會將私怨帶到工作裡面來。”
“是我下不嚴。”元饕再次道歉,“加布麗的格缺陷本來並不至於影響的烹飪,只是似乎這次陷過深了一些。如果您能夠接的話,我將會把加布麗做一道菜供您品嚐,以作為最深刻的致歉。”
“那就算了。”陸凝搖了搖頭,“請您將收殮了吧。”
元饕揮了揮手,讓服務員將托盤端了下去,然後對陸凝說:“您剩下的菜會由我親自烹飪,請相信,類似的事絕對不會再發生的。”
陸凝回到了座位上,又有兩個服務員過來,將桌子重新清理了一遍,接著過了十來分鐘之後,一道嶄新的甜點被送了上來。由於時間不算充裕,元饕並沒有使用烘焙之類花時間的手段,而是利用技巧呈上了一道類似分子料理的甜點。
“巡海守衛”,在陸凝的口腔是一種多重味道的劇烈撞,過酸味和甜味的不同配比進行調整,使得盤子裡的每一小塊都有著不一樣的口驗。而在這些紛繁複雜的味道當中,陸凝發現自己居然很難挑選出哪一種是自己最喜歡的味道。而且明顯能到元饕的廚藝和其他人都是不一樣的,他和別人的炫技方式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只通過對一些尋常味道的把控和調味的配比,就能製作出一道味的菜餚。
而最後的一道菜,冷餐,“海洋瞭者”則是一道水果冰激凌。陸凝輕輕嚐了一點,頓時覺到其中的寒冷湧上了心頭,口中的冰沙迅速消融之後留下的顆粒,一甜味縈繞在舌尖。這道菜最終帶來的就是這種冰冷和一閃而逝的覺。
還沒能完全瞭解其中的意義,這道不多的甜點就被吃了。陸凝只能憾地嘆了口氣,而眾人的菜也已經吃完了,元饕再次走到了餐廳裡面。
氣氛頓時變得非常張了起來。除了陸凝,每一個人都要在這裡付出與自己所點的菜餚相應的代價。而陸凝心知肚明的是,這裡的菜或許會口味上不符合預期,卻不會不符合專門定製的要求。
元饕站在餐桌前,目掃過了每個人,他一直嚴肅的角終於顯出了一笑意。
“柯道琳士,您所點的餐點可還滿意?”
“味,但顯而易見得沒什麼涵。”柯道琳很直接,“最後幾道菜倒是多了我想要的東西,只是……你們沒有做出我真正想要的味道。”
“您的評價比較中肯。”元饕點了點頭,“我很同意您的說法,因此您要付出的代價……只是三天的五不勤。”
柯道琳目一沉:“三天?可以自由選擇嗎?”
“當然不能,我們只收取最新鮮的食材作為報酬,如果您對此沒有異議的話,將會在您離開餐廳後便收取代價。”
如果最輕的柯道琳都要付出這樣的代價的話,那其他人又會付出什麼?
“梅雨士,您對餐點的評價又如何呢?”元饕轉向了下一個人。
“諸位的廚藝驚人。”梅雨點的自己相關的東西比柯道琳要多,因此也吃到了更多東西。在這裡撒謊顯然沒什麼用,畢竟元饕臉上的表已經表示他本來就有答案了。不過思考片刻後,梅雨補充道:“我本來以為您這裡能夠呈上讓我足夠印象深刻的菜品,但事實上除了味,這並不能讓我到世間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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