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也知道怎麼對付你了。”阿娜在口舌之爭上同樣不打算服輸,“既然你都這麼自報家門了,不把你這人抓回去收拾了都有點對不起你上趕著送上門來。”
“何必暴躁?死後自有安眠。”邵先生雙手一彈,大量線從樹上垂落,一些人影也約約出現在了樹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一片矮樹林所有的樹上都已經掛滿了線,看起來甚至讓人覺有些噁心。
“阿娜,他們可不是想要完儀式,還想要反包圍我們這些盯上他們的人。”陸凝低聲說。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還是說你有什麼高見?”阿娜瞥了瞥四周。
“當然,那不就是我們的機會嗎?”
陸凝輕笑了一下,技上沒有破綻,那就從戰上找好了。
邵先生對於“線”的掌握超乎尋常,但與此同時,他也相當到“線”真言的影響,過於謹慎和縝的行方式或許更安全,但耗時就太長了。
阿娜自然也是戰鬥直覺極強的,聽見陸凝這句話,立刻就知道在想什麼,雙一蹬,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撲向了邵先生。
大量線從樹上卷下來,迅速形了一張蛛網狀的大網,兜向了阿娜。但阿娜手指微微一彈,手肘部分響起了咔噠一聲,隨手在扳手上,一蓬旺盛的火焰被點燃,一擊便砸在了網上。
焦臭味瞬間散發了出來,邵先生皺著眉側閃了一步,他的網當然不可能被普通火焰輕鬆燒開,不過阿娜這火也不是普通火焰,作為藍荼手下的得力干將,手裡也有不好用的東西。
“火不錯,剛才怎麼不用?”陸凝也跟著過來了,看到阿娜的手段不怎麼驚訝。
“生火,我的服不防火啊。”阿娜有些煩躁地說,“誰知道出門一趟還有意外驚喜啊。”
“理解,認真對敵。”陸凝往旁邊一閃,躲開了幾線的纏繞。邵先生指揮的線正如他的格一樣,周也保守,萬一他不要命地讓所有線條全都上來,那恐怕還麻煩了。
陸凝揮刀割斷了幾線,已經確定邵先生是真的認識刀斧手餐廳出來的武,否則不會每次都恰到好地切斷線。但是這樣一來,素質不夠的劣勢反倒能夠被遮掩起來,只要用廚刀護住周,攻擊方面的事給阿娜,只要找機會威懾即可。
此時阿娜已經從雙手小臂上長出了角質鐮刀,幾下就扯斷了攔在面前的網,陸凝看到的上已經開始有紅斑紋出現,當即讓出位置,將主戰場留給阿娜。
“結網!”
邵先生一聲令下,雙手招來一團線,凝結梭,對著阿娜便擲了過去。阿娜怒吼一聲,揮鐮刀磕開了梭,也不管漫天飛舞的白線,直衝著邵先生撲了過去。邵先生冷哼一聲,大量線在他的指揮下凝聚針刺了下來,卻在命中阿娜的時候發出了悶響,完全沒能穿的皮。
此時的阿娜再次張開了口,雙目眨眼之間已經化為金的豎瞳,一聲震天地的龍從口中湧出,陸凝早早掩住了耳朵,但是其餘的人完全沒防備這一下,這次可不是之前那種單純震懾心魄的攻擊,而是實實在在的殺傷。連邵先生都沒想到阿娜真的還有這樣的攻擊方式,一時間七竅都流出了來。
但他也是足夠鎮定,在樹上的人們全都已經被震懵的時候,馬上手接過了線的控制,手指一劃,大量線纏住了阿娜的雙足,但目在看到腳踝的時候卻不一凜。
鱗片。
無論真言信眾見過多稀奇古怪的變化,他們對那些世界之外的奇妙存在依然估算不足。阿娜豎起一雙金瞳,紅斑紋已經衝上了臉龐,屬於龍的特徵已經顯現了大部分。
的改造參考是百,所謂的龍特正是在這些特長的拼合當中慢慢顯現出來的,用起來也相當順手。甚至阿娜本沒有這種概念,只有自己變強的認知,而眼前的邵先生正好作為自己變強的試探。
鱗片覆蓋的雙足踩在地上,暗紅的熔火沿著地面開裂的隙開始蔓延,大量線在火焰的炙烤之下開始發黑、捲曲,邵先生的神也變得越發凝重。
就在這時,邊忽然傳來一聲重落地的聲音。
邵先生用餘一瞥,是個人。
“戰鬥中別走神。”陸凝的聲音從樹上傳來,已經扣住了第二個信眾的嚨,這人被震暈之後還沒有完全醒過來,虧了上有一些線和樹連著才沒掉下來,陸凝隨手一刀刺了他的口,然後將人踹下了樹。
能被邵先生帶出來進行埋伏的,至是培養了一段時間的信眾,陸凝就不信他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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