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已經功了。”邵先生雙手一合,細線再一次加大了力度,但阿娜也讓鱗片上長出了更加鋒利的邊緣,最終在付出被勒出了一些痕的代價後,也功崩斷了這片細線。就在此時,邵先生的再次向後一彈,迅速移向了樹梢上,阿娜一爪子撈空,抬頭看的時候,卻發現邵先生的臉變得蒼白了許多。
“你……”
“他不對勁,阿娜,人什麼時候到?”
之前既然阿娜已經說過高強度巡邏了,那麼附近藍荼派出來的巡邏隊聽到這裡的靜大概會很快趕來,何況中央還有多蘿西的指揮,支援速度絕對不會慢。陸凝已經沿著樹上殺了好幾個人了,但邵先生似乎並沒有被這些人的死亡真的打擊到。
一個做事如此縝到保守的人,什麼時候會說出“已經功”這幾個字?
只有事真的做完的時候。
陸凝從樹上跳了下來,揮刀劈向拉扯邵先生的線,然而邵先生卻出了一個笑容,繼續加快了線拉扯的速度,甚至將自己甩了出去,向矮樹林外。
“他察覺了!”
“不會讓他跑了!”阿娜大喝一聲,再次躍起,雙手起一蓬火焰,掃向邵先生,但空中佈的線代替邵先生承了火焰的威力,邵先生凌空拉扯,快速向樹林外面閃去。就在這時,大量彈被打了樹林之,明亮的線將有些暗的樹林照得亮,所有線和藏在樹上的人均無所遁形,而陸凝也在這強一瞬之間,看到了站在樹林更加中心的一個人。
不,那是一——他已經死了,但是他完了自己的任務。
邵先生原本就準備放棄這些人,既然去完第二項任務行不通,那就不妨把整個事都弄大,然後從其中渾水魚。陸凝倒也不怎麼後悔,畢竟伏擊和攔截也不是做樣子,和阿娜想要進去攔阻那個放蛇蟲鼠蟻的人也辦不到。
“後會有期。”邵先生得意地說了一聲,藉助線幾個縱,便消失在了樹林之外。
一群全副武裝的人員衝進了樹林當中,他們手持著陸凝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作用的黑裝備,臉上戴著全覆蓋的頭盔,宛如一群機械化的步兵一樣衝進了樹林當中。阿娜煩躁地跺了跺腳,還打算繼續追擊,卻被陸凝攔下了。
“他要走,那就讓他走好了。”
“我已經聞到地下水脈染上的那腥臭味了!陸凝,這幫傢伙絕對會認為我們是一群無能之輩!”
“他要是真敢這麼想就離死不遠了。”陸凝拍了拍肩膀,“儀式好幾環呢,要是這種手段他們現在就用了,那之後就已經沒有什麼餘地好留了。這一次的結果不會特別嚴重。”
“水源腥臭還不嚴重?”阿娜了鼻子,降低了自己的嗅覺,“而且你不是說喝了還會鬧病?”
“會,不過提前預防就沒關係,回車上,讓這些人把樹上的傢伙都抓了,我們直接聯絡藍荼看看。”陸凝說。
“裡面那個放東西的不管了?”
“他放走了毒蟲之後就沒用了,而且不論放的是什麼都一樣。”陸凝說道,“關鍵在於他已經完了自己儀式必需的步驟,然後就死了。能找到這樣一個人,他們大概也籌劃了好幾天,真言信眾可不是那麼願意死的人。”
阿娜到底還是會聽陸凝的,兩個人回到車上,阿娜立刻過個人頻道打給了藍荼,黑的盒子裡面傳來了一陣滋啦滋啦的響聲,很快變了火焰燃燒的聲音,聲音中傳來一種寂靜,阿娜停頓了大約十秒鐘之後,才開口道:“藍隊?”
“阿娜?聽聲音你好像開了一層。”
阿娜趕從旁邊拿出一個水瓶給自己灌了幾口,聲音便清亮了不,才接著說:“藍隊,我們遇到了一個很狡詐的傢伙,雖然不是什麼特別高明的……”
“我知道。”藍荼溫和地笑了一聲,“我這裡也遇到了一個老太婆。”
“餘婆?”陸凝急忙問。
“陸凝也在旁邊嗎?我倒是沒有問的名字,畢竟這老太婆的殺傷力實在讓人沒有打招呼的餘地。”藍荼笑了笑,“你們也不用擔心,我這邊也沒有阻止得了,唯一的收穫算是留下了這個老太婆的一條命。”
“那也是弄死了一個始作俑者啊……”阿娜還是很懊惱。
“一個人的死,改變不了局面。陸凝,請問後面的儀式過程都是什麼?還有幾步?我好針對作出準備。”藍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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