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了。陸凝先敲響了渡邊淵子的房門,今天是真的疲憊,雷尼克斯活著的時候能夠揭的東西確實很多,可是收集的這些資訊總要有人統合起來。
畢竟對於陸凝自己來說,解決問題最多是把所有有問題的部分都砍掉,綜合分析雖然不是不會,卻畢竟不是專此道的人。
渡邊淵子果然沒睡,而陸凝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訴後,也沒有多驚訝。事實上陸凝知道渡邊淵子通常表現出來的驚訝也一般是為了迎合氣氛的,偶爾看過一兩本渡邊淵子閱讀的書目,這位是真的很喜歡歷史和人類社會學等。
“辛苦了。”
“接下來要辛苦的是你。”陸凝說完之後頗有些輕鬆,“你的計劃恐怕又要做出一些調整了。”
“啊,事實上並不需要作出太多調整。”渡邊淵子笑了笑,“任何計劃總是需要考慮到各種意外因素的,只要不撼整思路的核心,就不會造太多影響。”
“你們這些人心眼真多。”陸凝有點意外,本來覺得自己得知了這麼多東西會對渡邊淵子的整構想造不破壞才對。
“我們的目標就是完莉塔的願,保證雷尼克斯的所有謀劃全部失敗,讓島上的人儘可能生還——說實話,這本來需要充足的籌劃,以應對各種可能產生的意外。我雖然喜歡留下一些,但是這些也是給人鑽的。面對大自然可不能有一點懈怠。”渡邊淵子從一個屜裡出了幾張紙,“你今天很累了,那麼今晚的行也不需要你參與,這幾張紙上是可能會和你之後行有關的事,如果你有興趣可以看一看。”
“謝了。”陸凝將那張紙接了過來,沒有直接看,“另外,遊客這邊的問題……”
“遊客的戰鬥遲早會發的,不過不是今天。”渡邊淵子說道,“你的力如何?今天的經歷是否對你造了什麼靈魂損傷?”
“多應該有,我不知道是什麼程度。至現在我覺得自己狀態不太好。”陸凝了眼睛,“疲勞是主要的。”
渡邊淵子點了點頭:“這是好事,靈魂損傷到影響人的時候,反而會讓人覺得自己有無窮無盡的力。你需要休息,放心,今晚什麼事都不會有。”
“好的。”陸凝打了個哈欠,站起,出一個笑容,“謝謝你了。”
“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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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一整天的怪陸離之後,陸凝並沒有做什麼怪夢,只是睡得比較淺,能夠聽到一些走廊上傳來的輕微響。
轉天早晨九點左右,才從床上起,疲憊並沒有完全消除,不過神倒是恢復了不。首先閱讀了一遍渡邊淵子給的幾張紙,然後將它們燒掉。接著又整理了一下醫療用品,上樓去見雷尼克斯。
今天並沒有發生任何事,前幾出現的謀殺在這一次沒有發生。陸凝看到了一些痕跡,雖然大部分痕跡應該都被清理過了,但比較角落的地方還是留下了一點殘餘。看來為了維持今天的穩定,昨晚也發生了一些事。
上樓之後,很快就見到了雷尼克斯,這次除了埃舍爾,古斯塔夫、查斯汀娜和廉清宜三個人也都在房間裡面。
“陸醫生,早上好。你看起來有些疲憊。”開門的埃舍爾彬彬有禮地說。
“昨天畢竟發生了多事。”陸凝笑了笑,目落在了屋子裡的廉清宜上。
“廉先生正在向我報告昨晚理失控的魔法刻印問題。它從大廳離開後,往鷹目館方向去了,在半路上就因為能量不足而消失。”雷尼克斯說道,“廉先生一直在跟蹤觀察,應該不會再有後續了。”
“抱歉,昨天是我……”
“那種況純屬意外。”廉清宜了鬍子,“幸好沒有造更大的。”
陸凝又詢問了一下雷尼克斯今天是否還要進行檢查,不過雷尼克斯表示不需要了,他最需要完的家宴已經結束,現在檢查這副也沒有什麼用。
“正好醫生在這裡,那麼我們開始解決下一項事務吧。”雷尼克斯給埃舍爾打了個手勢,讓他從角落裡拿出了昨天繳獲的兩個屬於“對手”的造。
昨晚的初步檢查之後,雷尼克斯就繼續對這兩件東西進行了更加細緻的檢查。他不在乎誰為了自己的敵人,他只需要瞭解敵人的手段。
這兩個刺客已經被抹去了大部分的思考能力,僅留下與刺殺直接相關的部分,這也是製作者的保險措施。雷尼克斯無法讀取到太多思維,不過對方的剝離顯然也不是一項完的技,很多沒有意義的言語還潛伏在刺客支離破碎的靈魂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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