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問的不是這個，他有沒有無所謂，我是說你們能否從死人上通靈來獲悉一些東西。”陸凝指了指那兩件東西。
“我們當然會。”雷尼克斯、古斯塔夫和查斯汀娜互相看了看，“這種手段就算不用，魔法師也是需要知道的。”
“很好，那就讓他們解吧。”陸凝說。
雷尼克斯看著陸凝，笑了起來：“陸醫生的手段也很厲害。”
“不用奉承我，廉先生也有類似的能力，你們大概也已經知道了？”陸凝似笑非笑地看了廉清宜一眼，廉清宜輕咳一聲，並沒有回答。
殺死這兩個刺客是非常簡單的，古斯塔夫的手掌從它們上方拂過，無形的詛咒力量落下，頃刻間就了結了兩個刺客的命。接著，陸凝就出雙手接到了畫和書，發了“紅鯡魚”的能力。
這個能力是偽造死因，而它造的效果會真正影響現實世界，儘管不能改變真正的死因，卻可以對的形態產生各種修正，而此時此刻，以這種能力生生將兩個已經被製了品的人還原回了完整的形態。
“他們的死因是被古斯塔夫先生咒殺，而其餘的部分已經被我偽造出來了，理論上來說，他們現在應該就是兩個被我偽裝的，由古斯塔夫先生殺死的刺客。查斯汀娜夫人，請手。”
早已準備好通靈的查斯汀娜立刻了一下手邊準備好的一個水盆，白的水霧從盆中慢慢升起，扭了兩個人的樣子。
“回答。”查斯汀娜輕輕敲擊了一下盆沿，“你們來自哪裡？”
其中一個靈魂開口，最開始發出的是一種撕裂般的鳴，但很快，那聲音就開始變得平，就像是正在對準波段的訊號接收一般。
“我是一個士兵，我負傷了，被人帶走，他們不是救助人員，我被綁在一張床上。有四五個人，他們圍著我，他們用我沒有見過的工碾碎了我的每一寸。我被裝了瓶子，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還能思考，我還能覺到外界，但我甚至連出冷汗都做不到。我——聽到——”
“人類部分的記憶到剛剛被製的這一段還比較完整。”雷尼克斯見那個靈魂有些卡殼，便開始構築另一個魔法，“不過他的思維能力明顯消散得很快，斯特凡大概也想不到有人還能強行將散落的靈魂整合到一，只是碾碎了他的靈魂。也對，他們沒有直接消滅靈魂的能力。”
一個穩定的魔法陣落了那個靈魂之中，在一段短暫的沉默之後，那個靈魂再度開了口，這次變得稍微能聽懂了一些。
“為了殺掉雷尼克斯……”
“……他在追求忌，魔法的起源已經……”
“原料不夠。還需要……”
“載已經找到了。”
“瘋了，有人已經被……”
一些雜的句子從靈魂的口中發出，而最後又變了破碎的詞。
“好多了，只可惜變這幅樣子之後，它本的記憶能力也有很多損失。”雷尼克斯搖了搖頭，“另一個呢？我相信阿爾塔納在資訊記錄方面要比斯特凡家的人強不。”
在查斯汀娜的引導下，另一個靈魂也張開了。
“我是一名木匠，我也是一名巫師。雷尼克斯，阿爾塔納·席爾瓦有一些話要對你說。”
應該說不愧是資訊記錄領域的大師，阿爾塔納製作的這個工最終的靈魂說話更加清晰了一些，甚至還帶有一段留言。
“我不確定能夠還原它的是誰，但就我對現今魔法師們的研究果瞭解來看，如果有人能還原這段資訊，那必定和你有關，雷尼克斯。你一定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我會用這樣的手段，為什麼我要與你為敵。”
雷尼克斯微微點了點頭，這也正是他比較驚訝的地方。
“首先，此事與埃舍爾無關。儘管我們有著同一個姓氏，但脈之間的聯絡已經極其微薄。你應該知道我所研究的領域，貯藏與記錄，這本來就是一個與探知息息相關的方向。而我在多次過魔法通中，聽到了一些來自魔法起源的言語，或者說妄語。這讓我知道，你正在將一場足以為滅世危機的災難引向這個世界。”
陸凝抬頭看了一眼雷尼克斯，不有些慨。雷尼克斯的確是奔著這個目標去的，可是他實際上並沒有達這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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