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被帶這裡的，皆是各項比試之中的翹楚，待到第二天人們出來，互相見面，便是一番熱鬧景象了。
人人皆知明日有前比，因此也不在此日好勇鬥狠。畢竟是在行宮，人都不傻，若是真的打起來，當場問罪估計都不需要審。
而陸凝注意到，這一排的屋子裡並沒有文比和技藝比出來的人，都是武比一類。
武人之間往更為直率，不多時，便三五群開始互相聊天吹牛了起來。被關在這麼個地方，倒是沒人耐不住子，一個個都是對明天前比的期待。還有幾個日常練習時，旁人在旁邊品頭論足的，嘻嘻哈哈，倒是還算得上和諧。
陸凝則走到角落裡，在那裡靠牆站著的韓佑年面前站定。
“真沒想到，再見是在此。”用妖目上下打量了韓佑年一番，“你可找尋到你父親蹤跡了？為何有此閒心，參加這水陸法會？”
“我……找到了。”韓佑年低著頭，語氣低沉，“也沒有找到。”
“怎麼講？”
“父親失蹤之前，為鎮妖司查一樁大案，若能功，便可得一鈞天之位，一步登天。然而便是在那起查閱之中，父親失蹤，而鎮妖司中人，亦不知父親歸。若是鎮妖司不知，天下可問，唯欽天監而已，我奪一頭籌，以此求皇上開恩，著欽天監為吾父卜算一卦。”韓佑年微微抬頭。
他的目不一樣了。
陸凝知道韓佑年是遊客，然而如今他說出來的話和行為舉止，已經越發像是一個場景的原住民。尋父這件事於韓佑年這個份來說確實重要，但對於一名遊客來說，有很多更好的辦法，而不是直接深這個險境。
“你別的事呢？”問。
“尋找家父蹤跡乃是重中之重，其餘事項皆可先放下。陸姑娘，之前多謝你幾番相助，若是前比中，有能幫上忙的地方，我一定盡力相助。”
“那倒是不必，若被人相助，恐怕也是當不得頭等。”陸凝搖了搖頭，轉離開了。
不知道韓佑年上發生了什麼事，像是已經原住民化了，這種況亦是非常危險，可不想留在這個場景之中。
晌午之後，用過餐的人大多回屋休息，而那中年人則跟幾個人到了僻靜的涼亭開始聊天了。陸凝走過去，那中年人揮了揮手，招呼過去。
“還未通姓名，我顧桐，梧桐木之桐。”中年人向陸凝拱了拱手，“在下才疏學淺，看不出姑娘手中之的來歷，但這邊兩位，或許有能力為姑娘解。”
陸凝看過去，中年人邊坐著三個人，他指著的兩個，一個是頭上沒有幾頭髮，眼角有個大瘊子的方面男人；一個是脖子上有一大塊胎記，明明年紀不大卻佝僂著子的青年。而最後一個人則是個胖大和尚，拎著一個酒葫蘆在那裡咧笑著，只是眼神發虛，估計已經有九分醉意了。
“侯三里。”方面男人指了指自己，用與外表的野不同的文雅聲音說道。
“方……方子川。”青年有些畏地說道。
顧桐招呼陸凝坐下，隨後說：“侯兄弟是個江湖人，神漢、跳大神、耍把式之類的都做過，接過的妖魔之事和聽聞的都很多。而方兄則是家學淵源，他家裡對妖魔有很深的研究。”
既然如此，陸凝就把那兩塊鐵牌拿了出來。
那兩人掃了一眼，便異口同聲說道：“妖星令。”
這名字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還請二位解。”陸凝說。
侯三里了鐵牌上的痕跡，說道：“妖星之死，若有餘暇，便化生此，傳將出去。妖星令將伴新妖而生，得此令牌之妖，有代換妖星之能。”
“那二位可看得出來，這妖星令是何妖星所有？”陸凝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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