鈍。
陸凝心下微微一沉,知道這算是一場仗了。這妖王自大歸自大,但是戰鬥意識倒是強,相對於小巧輕便,敏捷高的武來說,鈍反而是陸凝不太容易應付的那種。
並不是指不會以快打慢,而是妖魔用起鈍來速度也不會慢多,何況泥土本就是他的造,就像軀的延一般,靈活也並不比陸凝差。
剛一手,這個猜測就被證實了。含章的巨大土錘速度比劍法也不遑多讓,而且揮舞之間章法規整,一看就是專門練過技,而非憑蠻力打。“兵刃”均出自李寄門下,都是長於武功修行的。
每一次錘子砸下都能在地上留下大量裂痕,泥沙飛濺而起,而錘子彈起之後的下一次錘擊接踵而至,速度之快已經超過了陸凝能夠搶攻的極限,不得不以大量冰簇進行偏移和格擋,同時且戰且退,試圖尋找機會。
可含章本不進行任何招數以外的攻擊,按理說有著控泥土的力量,從土下召喚個東西阻礙或者製造一些陷阱之類的完全可以,然而含章就是不用這些手段,以至於陸凝也本找不到反擊的破綻。
“怎麼了?不攻擊嗎?那我可要再快一點了!”含章另一隻手一張,另一把泥土大錘在手中型,雙手錘轟然砸落,這一次陸凝可沒法吃住攻擊了,迅速腳下一,順著一道冰層往後了五步左右,而兩把大錘落地之後砸出了一個凹坑,地面也開始向下塌陷,一強烈的牽引裡將陸凝重新往回拉扯。
“你想去哪?你哪都去不了……”
含章咧一笑,便瞥見陸凝揚手一指,一片寒冰在手指前方聚集,轉瞬間變了一個冰球,四周長滿了細的利刃,然後陸凝就將這個冰球彈了出來。
“米粒之珠,也放華?”
這冰球對於含章來說過於袖珍了一些,以至於他只是揮雙錘,就輕而易舉地將那冰球凌空打碎,而飛濺出來的冰刃也都被錘面攔住,沒有一枚能打中他。
“還有別的本事嗎?都用出來,我一定要堂堂正正擊敗你!”含章大喝道。
“你的改變我看到了,該你看看我的了。”陸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生殺予奪”夾在了手指之間,和含章類似,上一次匆忙的遭遇之間,只是用了最為直接淺顯的手法抹掉了對方頭部的同化,這一樣不是生殺予奪的極限。
隨著陸凝的話語,含章覺手頭一輕,兩把錘子正在化為一片片土塊從他手中掉落。
確破壞。
經過秋肅英的調整之後,陸凝已經能夠用生殺予奪進行更加細的“換”作了,不需要將那土錘整個破壞,只要將核心節點換掉,換自己的冰片,就能自然破壞其結構。
第二個冰球在指尖型,含章略有些驚訝地看了陸凝一眼,隨後立刻從地面揭起了一道牆壁,第二個冰球直接炸碎在牆壁上,然後如同那兩把錘子一樣,牆壁也被冰片瓦解。
含章見狀也是眉頭一皺,他能覺到自己已經無法構築土錘和牆壁了,這樣的況也同樣適用於同種型別的其他類似構造效果上。當然,他的選擇還是很多,作為一個土行妖王,隨手就能掏出上百種不同的構造方法來。
問題在於,現在含章等效於在跟陸凝背後的寒冰陣對拼。陸凝的換非常細,以至於消耗不過聚集一個冰球的水平,可對於含章來說就算是一個法用不了了,這樣的對耗純屬他吃虧。更何況,天底下敢以單之力對拼一個祭儀的存在可不多,含章很清楚自己算不上其中之一,哪怕是對等換,他都換不過陸凝。
可陸凝哪會等他思考對策,破壞了土牆的瞬間,就已經將冰層裹在劍上,變了一把巨大的冰槍,全力揮出向含章砸去。
“還你一招!”
轟!
冰片碎裂,含章倒飛出去,延長的凍痕在他後蔓延,他不得不再次將軀元素化,但看到在自己周圍聚集的冰片,含章知道對方又要用出那詭異的破壞手段了。
“該死的——”
陸凝已經執劍追擊,含章卻一時只能凝聚出大量武甩出,可冰之徑已,所有武都被冰霧滲後碎,沒有任何東西能堅持片刻,阻擋不了半分。
然而就在此時,陸凝忽然神一變,追擊的速度猛然一頓,然後再次藉助冰鏡折原地消失。含章滾到了地上,有些狼狽地爬起來。
他聞到了悉的氣息,就在後方。
是妖族的援軍,可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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