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噬之劍,轉生斷絕。
在冰湖化為妖軍堅實的後盾之後,妖魔們已經沒有了什麼後顧之憂,它們歸於新律,亦離了迴之理,化為了真正不死不滅的存在。
它們不會想到,“死亡”會這麼快再次找上它們。
長槍挑刺,將一隻妖將刺在半空,跟著便是一枚短匕送出,直咽,符文一閃,便將妖將的靈魂收了冰刃之中。
“痛快!”
天雄星、天勇星、天英星。
被封為前列天星的人,均是本就有著萬夫不當之勇的猛士,此番陸凝發下殺戮妖魔的利刃,也整合他們的心意,寒冰陣補充了他們已經失去的牲祭大陣戰鬥能力,如今,這三位天星是陸凝手下斬殺妖魔最多的一組。
顧桐能夠應到同僚們那昂揚的神,可惜,這種心境他已經很難產生共鳴了。曾幾何時,他也是戰場上的一員,也曾見過絕陣顯威,退敵軍。那個時候他也是年之時,正是豪滿腔,殺敵報國的時候。
然而戰場會平等對待每一個人。
斷之後,顧桐無法再走上戰場,只能做一些文書工作,他仍然懷有志向,希能在這方面為塞北軍隊出一些力,便自告勇,願意回到京城,擔任傳令使者之類的職務。他只是瘸,也不是走不路不是?
然後,現實就給了他更加沉重的一擊。
董載在位的時候,治下的朝堂也是稱不上有多麼河清海晏的。黨派爭執、攻訐、明爭暗鬥不斷,對塞北的大魏軍隊,也只是維持了表面上的恭敬。顧桐找上門去,也是上鼎力支援,手中卻沒有半點東西流出來。
後來,他練見也見不到人了。
再之後……
顧桐慨嘆了一句,兩把冰制的峨眉刺從手中凝聚而出。那妙的符文,凜然的寒霧,無不說明寒冰陣此時的掌控者已經將陣法的控制提升到了他無法理解的境界。他那日見到陸凝時,還想不到一個年輕的姑娘能有這般建樹。
“罷了。”
天罪星的一力量再次從他腦海之中引,那一刻,他彷彿又回到了滎城,天庭之下那個天加的短暫時,同時,又像是找回了年輕二十年的時代,那個踏遍黃沙,壯志凌雲的自己。
他從霧中倏忽現,將峨眉刺送了兩個缺乏警惕的妖魔後腦,隨後再次藉助寒霧遁。冰刺崩碎,也將妖魔的靈魂一併帶走。
同伴們分散在寒霧之,按照陸凝的說法,這一次就是奔著欺凌弱小來的,不要對付任何實力強大的妖魔,一擊殺不掉的話,那就離開。寒冰陣的掩護之下,所有妖魔的知能力都會被大幅度削弱,只要想跑,沒有跑不了的。
而真正的死亡也充分滋養了寒冰陣,牲祭吞噬生命發揮威力的效果終於在此刻發揮了原本該有的力量。
霧氣逐漸濃郁,已經來到工匠所在營地的巨闕和齊眉都察覺到了這個況。巨闕還好,齊眉的上已經開始結冰,幸虧他這種妖魔不需要太高的溫度來維持生命活,不然恐怕現在行都僵了。
不過,工匠區域的鍛爐依然在熊熊燃燒,每一口鍛爐的熱浪都足以抵寒氣的侵襲,至周圍一丈之地,寒霧依然無法型。
鉚釘不在此,留守的三位“工匠”此刻就坐在鍛爐之旁,它們的軀都未人形,但也正因為如此,難以遭襲擊。
“嘿,巨闕,營地遭到攻擊,你不是應該去應對一下嗎?”一個大坨鐵片拼湊起來的妖王笑道,“小心帝辛回來找你麻煩。”
“寒冰陣襲營,落了後手的況下,先保全最重要的區域,我的判斷沒有錯誤。”巨闕沉聲說道。
“可要是咱們得軍隊被殺了怎麼辦?”
“死便死了,也是一個教訓,將來……”巨闕剛要說話,卻猛然皺眉。
“萬法”籠罩之下,沒有任何強化的覺傳達到上,這就足以說明出現了什麼異常況了。此前他還認為是妖魔們組織起了防,前線需要足夠多的補充,才沒有效果傳遞過來。可是過了這麼久,巨闕不認為他毫反饋都收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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