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孫勝在辦公室和立偉仁通電話的時候,市醫院的病房,吳澤和來看他的副部長李子塘也在閒聊著。
沒有外人在,就見李子塘一臉擔心的詢問道:“澤哥,您沒事吧?”
“呵呵,我能有什麼事?那東西本就沒有砸到我!”
看著一臉淡然的吳大,李子塘頓時明白了,這是澤哥的計謀。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後道:
“你是不知道,我在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非常的吃驚,心想一位堂堂的省政法委副書記兼公安廳廳長,居然在辦公室被砸傷了。”
“呵!這件事我也是臨時起意,你也知道現在上邊的形勢比較混,我舅不就是為宋家說了兩句話嘛,跟捅了馬蜂窩一樣,這邊立刻就到了針對。”
“幽州那邊還好一些,目前還沒什麼靜,沒想到下邊的同志們,執行力居然這麼強。”
吳澤聽到這句話後輕蔑的一笑。
“這不是執行力強,而是怕丟了自己頭頂上烏紗帽而已。這次讓你下來是誰的命令?”
“大領導通知我的唄。估計是祁書記發話了!”
“估計他們也能猜出來,我是裝的,這是看下邊形勢不太好,把你調過來支援我了。”
“可能吧,但我估計也待不多長時間,頂多一兩個月就必須回去,要知道一位公安部的副部長,長期待在省裡,這幫省領導不一定跟上邊怎麼告狀呢。”
結果吳澤一擺手,大咧咧的說道:“用不了那麼久,我這邊達目的後,你就可回去了,不過有件事需要你立刻就去辦!”
“什麼事?澤哥你說!”
“我要你去省公安的辦公大轉一圈,看一看同志們的工作環境,然後形一份報告,上報到公安部和政法委,幫我申請點資金。”
“您想裝修一下辦公大樓?”
“錯,我要重建省廳大樓!”
“啥?”
正在削蘋果的李子塘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有些納悶的看著吳澤。
“澤哥,大樓重建得花不錢吧,一兩個億肯定是不夠的,你想全部指著上級撥款也不太現實。哪怕這兩地方都是咱們自己人管著,也不行!
審計署那方面可不是吃乾飯的,真要追究起來,不好解釋!”
“我明白!我現在的想法是先讓上級領導知道貴省公安廳工作環境的艱苦,然後你在拿著這份報告,和高明遠見個面,給他施,錢當然不可能全讓部裡出,省裡也得出一部分。
最為關鍵的是,我想把現在大樓這塊建設用地給賣了,然後搬到外環線附近,那裡除了位置偏一些,但架不住地方大呀!”
“省裡已經給你批地了?”
“沒有!”
提起這個話題,吳澤的臉一下就沉了起來,他為什麼要玩現在這一招,不就是因為高明遠死活不承認當初的承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