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激起了吳澤的逆反心理,心想,你連建宿舍樓的地都不給批,那我就把事搞大,反正省廳的環境確實很次。
“這裡邊的事很多,這個高明遠就是對面的人,他之前答應在外環線給我批一塊三十多畝的建設用地,現在直接不承認了。
我沒辦法出此下策,拉各方勢力局,然後高明遠兌現當初的承諾,而且既然用了這麼多的資源,索就玩一把大的。
把大樓也拆了,我看出來了,按照現在的形勢,我得在貴省幹到副省才能調走,最還得四年到六年時間,畢竟我還年輕,前些年升的也比較快,需要好好沉澱一下。
既然要久幹,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需要手下人的支援,而且基層同志們要求本就不高,一個寬敞明亮的工作環境和溫馨的公寓就是最好的福利待遇了。”
對於吳澤的這句話,李子塘倒是非常的認同,剛想說點什麼,就見大門被人推開,孫勝一臉笑意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堆檔案。
“哎呦,孫書記出去一趟,撿到錢了?怎麼心這麼好?”
面對李副部長的調侃,孫勝並沒有反駁,而是直接大方的承認道:
“錢我是沒撿到,但是最撿了一個副廳長的位置!”
本來沒當回去的吳澤,在聽到孫勝這句話後,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孫哥,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唄!”
說著話,就將手中資料遞到了吳澤的手中,同時收起了笑意,面容嚴肅的說道:
“省紀委和省政法委的聯合調查組,在審計調查公安廳的賬目時,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有人巧立名目,虛報各種報銷費用共計400多萬!”
“媽的,這幫蛀蟲!”吳澤看著被標記出來的資料,眼神中著懾人的殺氣。
“所以你準備什麼時候手?”
“不著急!現在才哪到哪?等我把跟高明遠這邊的事捋清楚以後,在手收拾他們。”
說到這,孫勝把剛才立偉仁給他打電話的事說了出來。
“就在剛剛省委立偉仁副書記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我聽那意思是想問問賬本的事。”
“他問不是很正常嗎?要知道趙劍可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除了他還有金都、賈俊明,這幾個人在省廳幹了這麼多年,齷齪事兒肯定不了。
現在我懷疑,咱們的立副書記可能也牽扯其中,就算他本人沒事兒,誰知道他那些家屬會不會藉助他手中的權利胡作非為。”
別看吳澤說的輕描淡寫,但孫勝和李子塘的臉都變得異常嚴肅,立偉仁可不是趙劍這些人能比的,他的份比較特殊。
如果真要查他,就算上級領導部門,也需要開會決定,能幹到這個位置,誰背後都有人杵那在站臺。
所以孫勝謹慎的提醒道:“吳澤,我認為這種話在沒有事實據的時候,你還是不要瞎說,不管怎麼樣他的級別和職務都擺在那裡,哪怕是高明遠也不能隨便他。”
“呵呵,不要這麼嚴肅,我只是隨便一提,我倒是希能因為這件事兒做個人給他,因為我的目標並不是立偉仁,而是他上面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