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廖國棟死了?”正在泉城等訊息的吳澤,在接到駱家輝的電話後,瞬間愣在了那裡。
“沒錯,吳長,這個廖國棟是氯化鉀中毒亡,你也知道,這玩意是劇毒,一點點就能致人死亡,這個廖國棟卻被注了整整一支注。”
“自殺?”
“他殺…”
這下吳澤是真的坐不住了,直接從酒店的沙發上站了起來。
“殺手逮到了嗎?”
“在我們的戰士攻犯罪嫌疑人的房間後,幾名嫌犯居然開槍反抗,雙方發生了激烈的火,結果就是一共四名犯罪嫌疑人全部被當場擊斃。我懷疑殺手就這四個死亡之中的一個,畢竟廖國棟是被剛剛注毒藥的。”
在結束通話駱家輝的電話後,吳澤知道自己這回敗了,可是這個訊息到底是從哪裡傳出去的呢?就在他苦思冥想之時,突然有一個想法,彷彿閃電一般穿過了他的大腦,於是吳澤立刻拿出手機,找到了曹猛的電話,打了出去。
而此時,遠在圍海市海警基地的支隊長辦公室裡,駱家輝面無表的對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說道:
“沈雲,我已經按你代的事都辦完了,可以把影片給我了吧?”
“駱支,這麼著急幹什麼,你可要知道,雖然廖國棟和他那幾個手下已經死了,但是廖國棟的秘書還活著,他也知道不況,我聽說他人現在就關在你們的基地裡?”
“這個你想都不要想?雖然人關在我們基地,但是卻由安全委員會行司司長曹猛帶著銳小隊進行看管,就連我的人都不能隨便靠近。更別提你的人了。”
“呵呵,事在人為,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咱們還是老規矩,我派殺手,你安排一個份,在得手後在把殺手理掉。”
“不行!”駱家輝此時的臉已經非常的難看,他沒想到自己當初的一點貪慾作祟,會被這個人給拿住把柄,繼而威脅他。
“不行也得行!”此時這位沈雲也是面帶猙獰之,威脅著說到:“駱家輝,你可不要忘了,你每次收錢的時候,我們都錄了像,要是沒有你給我們通風報信,我們的拉礦船可躲不掉邊防和海警的檢查。”
“你….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大不了我去自首,咱們魚死網破。”
“呵呵,你捨得現在的地位和家庭嗎?你希你自己的孩子在學校被人歧視嗎?本來他有一個令所有人都尊重的軍爸爸,結果最後卻是一個違法紀的腐敗分子?”
姓沈的這幾話說的可謂是殺人誅心,把駱家輝懟的啞口無言。
“駱支,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沒有下回了,尤虎死了、廖國棟也死了、就差一個廖國棟的秘書孫剛了,只要他一死,沃倫集團的幕就沒有了知人。”
“那你想過沒有,將來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樣?丁叢禮把該殺的人都給殺了,難道會唯獨留下你嗎?”
“這不是你該心的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自己的命我會想辦法保的。”
正說話的功夫,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爭執的聲音:“首長,您不能進去,我們支隊長在會見客人。”
“什麼客人這麼重要,我就是想你們支隊長商量點事,不耽誤他的時間。”
“不行,我們支隊長下了命令,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進支隊長的辦公室。”
“你這個小同志,怎麼這麼死腦筋呢?知道我的職務嗎?我是司長,你家支隊長在我跟前只有敬禮的份。讓開。”
說話的功夫還沒等屋的兩人反應過來,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推開,曹猛進來後,先是用餘掃視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的沈雲。隨即才笑著對面容嚴肅的駱家輝說到:
“駱支隊長,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見客。”
“呵呵,沒事曹司長,您這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