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教務的同志幫吳澤辦理好所有手續以後,立刻拿出了一把鑰匙遞到了他的手中,同時客氣的告知道:
“吳廳長,按照黨校的要求,所有學員必須住校,據級別,您需要和另外一位學員同住。
在這三個月的學習當中,六日休息的況下,您可以請假外出。寫張假條給班主任就可以了。”
吳澤早就預料到會住校,所以淡定的點了點頭,回應道: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宿舍樓就在行政樓的後邊100米左右的位置,灰外觀的是男學員居住,紅外觀是學員居住。
門口有人執勤,就算走錯了也會有人提醒,在這裡我還需要提醒您的是,男同學絕對不能互相串門,討論問題可以去圖書館和教室或者研討室。”
看了一眼教務幾人的嚴肅表,吳澤明白這是學校怕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會嚴重的影響學校的形象。
“嗯,我一定遵守規定。”
說完,他拎著行李箱從行政樓走了出來,這時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吳澤按照教務幹事給的指引,沿著林蔭小道往宿舍區走。
中央黨校的校園比他想象中要大,灰磚紅窗的建築群錯落有致,著一種莊重樸素的氛圍。路上偶爾有三三兩兩的工作人員走過,有穿著便裝的,也有穿著軍裝的,步履從容,低聲談。
宿舍樓是一棟六層的灰建築,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維護得很好。吳澤走進樓道,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老式木製門窗的氣息撲面而來。電梯在老樓的最裡側,他看了一眼,還是選擇了走樓梯。
六樓,608室。
大門虛掩著,裡面傳出收拾東西的靜。吳澤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來了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彎著腰往櫃子裡塞東西,聽到敲門聲趕直起來,轉過頭看向門口。
第一眼看到吳澤時,他的眼神明顯頓了一下,隨即臉上出客氣的笑容:“你好,小同志,你是……”
“吳澤,貴省來的。”吳澤放下行李箱,主出手。
“吳秘書,你們領導還沒到?”中年男子一邊握手,一邊往吳澤後看,以為後面還有人。
對方的話,讓吳澤頗為有些無語,隨即笑著搖了搖頭:“同志,我不是秘書,而是學員。貴省政法委副書記、省公安廳黨委書記、廳長,吳澤。”
當吳大廳長介紹完自己後,宿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兩秒。
中年男子的表從客氣變了驚訝,又從驚訝迅速調整熱,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哎呀呀,吳廳長,實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恕我眼拙,看你年輕,還以為是……”
“沒事沒事,習慣了。”吳澤擺擺手,語氣隨意,“我確實長得不像廳長,好多人都這麼誤會。”
“關鍵你這也太年輕了!”中年男子慨著,趕幫忙接過行李。
“快請進,我是耿新同,陝省長安市常務副市長。咱倆一個屋,往後兩個月,還請吳廳長多多關照。”
“耿市長客氣了,互相學習。”
兩人寒暄著坐了下來,吳澤打量了一下房間。標準間配置,兩張單人床,兩張書桌,兩個櫃,一個獨立衛生間。窗戶朝南,能看到校園裡的一片綠化帶。陳設簡單,但乾淨整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