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同志,您能說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嗎?”趙德柱試探著問,“看沒看清楚那些犯罪分子的長相。”
聽到這,吳澤終於開口道:“趙書記,調研組下來的時候,只是簡單的通報了我們工作所在地,並沒有通報過職務,現在趁此機會,我告訴你一下。
我在貴省擔任的職務是貴省政法委副書記兼省公安廳黨委書記、廳長一職。”
本來還帶著一副偽善面的二人,一聽吳澤的職務,眼中的震驚大盛,他們一直以為吳澤這麼年輕是團委幹部呢,哪曾想躺在病床上的這位,居然是正經八百的正廳級實權公安廳長。
不用說,他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肯定都是無用功了。
“好了,現在請二位出去吧,我頭有些疼,需要休息,另外請幫我跟調研組其他幾位同志,通報一下我現在的況。”
最終。趙德柱張了張,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吳澤閉上了眼睛,只好作罷。
“那吳廳長,您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趙德柱站起,“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兩人沉著臉走出病房,直到坐進了車裡,面依然沒有改變。
趙德柱坐在駕駛座上,沒有發車子,而是點了一菸,狠狠地吸了一口。
“他手裡肯定還有東西。”坐在副駕駛的宋金榮,臉鐵青的叨咕著。
“他不說話,並且出自己的份就是在給咱們施。”
而為青川市委書記的趙德柱,只是狠狠地吸著煙,並沒有開口。
“東西孫興才不是拿回來了嗎?”想到吳澤的職務,預未來不妙的宋金榮的聲音有些發抖,“燒了沒有?”
“燒了。”這時,趙德柱把菸頭扔出窗外,“至於這個吳澤有沒有備份,甚至那個劉長福的礦工手裡還有沒有東西,誰也不知道。”
這一下,宋金榮沉默了。
眼看著,老夥計不說話,趙德柱發了車子,兩人回到辦公室,關上門,繼續商量了起來。
“現在的況是,東西他看過了,但原件已經被孫興才拿回來毀掉。”宋金榮分析道,“他沒有證,只有人證。但人證是那個姓劉的老頭,還有他老伴。兩個人說的話,可信度並沒有多高。”
“問題是,他不是一般人。”趙德柱考慮的更多,“他是中央黨校的學員,還是公系統的領導,他要是回去說,上面會不會派人來查?或者說他這次下來就是帶著任務來的?”
心想左右都是一刀的宋金榮,眼裡閃過一狠辣。
“那就讓他不敢說。”
“什麼意思?”
“咱們直接上報省委。”宋金榮低聲音說道,“就說調研組的一個員,夜裡私自外出,在南華里那邊被人打傷。
南華里是什麼地方?城鄉結合部,魚龍混雜,紅燈區也在那邊。至於他為什麼去那種地方,咱們不知道,也不妄加猜測。咱們只是如實彙報。”
聽完宋金榮的話,趙德柱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緩緩點頭應道:
“老宋,你這個辦法不錯,咱們把水攪渾,我就不信黨校那邊得到訊息後,會無於衷。”
“沒錯,他一箇中央黨校的學員,要是傳出去,在那種地方被人打了,自己臉上也無。
回去以後,他還敢說嗎?他要是敢把咱們的事翻出來,咱們就直接給他安排一位,給他來個人證、證俱在,這個吳澤還年輕,不會拿自己前程開玩笑的。”
”。話電打記書李委省給自親我。辦麼這就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