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下定了決心,趙德柱也不再猶豫,只見他拿起桌子上的紅電話,撥通了省委書記辦公室的號碼。
“劉秘書,我是青川市的趙德柱,李書記現在有時間嗎?有個急況要向領導彙報。”
電話那頭馬上回複道:“趙書記您稍等,我去請示一下。”
“好,麻煩您了劉秘書。”
也就過了短短一分鐘不到,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道厚重的聲音。
“喂,德柱同志,青川出了什麼事嗎?”
聽到這個聲音後,趙德柱的語氣變得有些急促:“李書記,中央黨校調研組的一位同志,昨晚私自外出,在青川市郊區南華里那邊被人給打傷了,目前正在醫院治療。
況還在調查中,但南華里那個地方是城鄉結合部,治安一直比較複雜,半個月前市局還專門做了一次掃黃打非專項行。接下來…”
說到這裡,趙德柱就停了下來,自己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下面的事該怎麼辦?聽領導指示就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這才出言詢問道:“人怎麼樣?”
“頭部傷,手臂骨折,沒有生命危險。”
“什麼名字?”
“吳澤!”
“嗯?”李書記在聽到這個名字後,明顯有些驚訝,隨即立刻又接了一句。
“我知道了。”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而電話這頭的趙德柱放下話筒後,和宋金榮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僥倖。
可他不知道的是,省委的李書記在得知是一位吳澤的學員傷後,心中的非常的吃驚。
隨即他便明白了過來,這一切很有可能是自己那兩位下屬做的局,在當地幹了這麼的多年,他怎麼會不知道青川市發生的這一切,只是別管怎麼說,以目前的況來看,青川市的轉型做的還是比較功的。
可這一回,兩人可能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唉,自作孽,不可活呀!”
不過他還是按照正常流程,讓省委辦公廳聯絡中央黨校和組織部,通報了吳澤傷的況經過,就像趙德柱彙報的那樣,多一句話也沒說。
而訊息也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傳遍了黨校的各個部門,當然了大家只知道下去調研的學員被打傷,並不知道傷的是誰。
李春輝接到省委的電話時,正在辦公室裡批檔案。他聽完對方的話,手裡的筆甚至停在了半空中,好一會兒都沒有。
“好,知道了,我們這邊會立刻理的。”放下電話,他沉默了半晌,然後拿起另一部電話,撥通了孫武的號碼。
“孫武同志,你馬上安排一下,以保護學員為由,把青川調研組的四個同志全部接回來。趕快去辦!”
孫武愣了一下:“李校長,出什麼事了?”
“吳澤同志在青川了傷,目前正在當地的醫院治療。”李春輝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中都著沉重,“其他的你不用管,把人接回來就行。”
“明白,我馬上安排。”
。輛車和票機了絡聯急刻立武孫,後話電話通束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