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春輝過得並不輕鬆,他又拿起另外一部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政法委嗎?我是黨校的李春輝,請問祁書記有時間嗎?我想向祁書記彙報一個重要的況。”
“李副校長,請您稍等,我這邊去請示一下。”
過了大概五分鐘以後,祁同偉的聲音才在對面響起。
“春輝同志。”
“祁書記,我是李春輝。有個事要向您彙報…”
當天下午,一架飛機就從青川起飛,直飛幽州。
飛機上坐著調研組的四個人,李福生、耿新同、陳靜,還有頭上纏著繃帶、手臂上打著石膏的吳澤。
李福生坐在吳澤旁邊,看著他頭上那圈白得刺眼的繃帶,了好幾次,想問什麼,但最終卻沒有說出口。
他是不信趙德柱中那些雲山霧繞的話的,當了這麼多年市委書記,他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經歷過?
就憑吳澤的份,怎麼會去那種地方,這裡面肯定有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原因。
但吳澤不說話,他也不敢問。
耿新同坐在吳澤對面,時不時地看一眼他的傷,心裡翻江倒海。他跟吳澤同吃同住了這麼多天,雖然不敢說完全瞭解這個人,但他知道一件事,吳澤不是那種人。
至於組織部幹部二局副局長陳靜,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有一頁沒一頁的翻著。的表雖然平靜,但心卻也有些煩躁。
作為吳澤的考察人,對吳澤的背景一清二楚。這個人,不只是一個公安廳長那麼簡單。他背後的力量,足以讓很多人徹夜難眠。
而現在,他卻在下面調研時,被人打進了醫院,看著吳大打著石膏的胳膊,陳靜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
飛機降落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一輛黑的商務車把他們接回了黨校。
吳澤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被送進了黨校的醫務室。醫生給他重新檢查了傷口,換了藥,安排他在醫務室裡住下觀察。
李福生和耿新同守在醫務室門口,誰都沒有走。
“李書記,你說…他到底去了哪裡?”耿新同最終還是問出了心裡想問的話。
李福生搖了搖頭:“不清楚,我覺咱們這次去青川,就著一詭異。”
“誰說不是呢!”耿新同也深有同。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再說話。
而就在吳澤回來的第二天,公安部在一把手王鴻飛的主持下,急召開了部委會議,當所有領導都蒙圈的走進會議時,看著一臉沉的領導,心中都不免“咯噔”一下,這是出了什麼大事嗎?
領導那張臉,看上去都能把人吃了!
有些不明所以的人還注意到,像部裡的幾個壯派,趙碩、李子塘、黃容風、等人居然早早的就坐在了會議桌前。
看來今天這個會難免會有一場雨腥風呀!
而坐在首位的王鴻飛,心中還在回想著昨天老領導祁同偉給他打的那通電話,越想越氣,不由自主的就把目瞟向了坐在自己旁邊的罪魁禍首,眼中滿是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