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排吳澤去的那個人,毫無疑問,肯定是趙碩了。
怪不得!怪不得!
黃容風的心裡頓時明白了個七七八八。他也不再多問,點了點頭:“好,我下午就去。”
“態度一要和煦。”王鴻飛又強調了一遍,“吳澤同志是部裡的好同志,他在青川了傷,部裡要表達關心。另外,你順便了解一下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白。”
說到這裡,黃容風站起,朝著王鴻飛敬禮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下午兩點半,黃主任的專車停在了黨校門口。
他已經提前跟黨校有關部門聯絡好了,吳澤的班主任孫武親自在校門口接他。
兩人寒暄了幾句,孫武在坐上了黃容風的紅旗,帶著他穿過校園,來到了吳澤的宿舍樓下。
“吳澤同志,黃主任來看你了。”到了宿舍門口,孫武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
吳澤此時正坐在床邊,頭上纏著繃帶,左手臂上打著石膏,右手拿著一本書。看到黃容風進來,他立刻放下書籍,想要站起來迎接一下。
“別別,坐著坐著。”黃容風快步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膀,把手裡的果籃和鮮花放在桌上,“怎麼樣?傷好點了沒有?”
“好多了,多謝黃主任關心。”吳澤笑了笑,“就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而這時的黃容風在他對面坐下,仔細看了看他頭上的繃帶和打著石膏的手臂,皺了皺眉:“這還不礙事?頭都被打這樣,胳膊也骨折了,還說不礙事?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本想張說話的吳澤,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孫武,最後並沒有開口,只是一瞬間孫武就意識到了自己坐在這裡,可能影響到了兩人的談話。
於是笑著站起道:“黃主任,您和吳澤在這裡先聊著,我那邊還有點事,去理一下。”
等孫武離開以後,吳澤這才換上了一副放鬆的面孔,有些沒好氣的埋怨道:
“我說黃哥,現在下面的人都這麼沒有底線的嗎?我按照趙碩的要求,藉著調研的名義,去青川調查一下關於當地一名退休礦工長期上訪的況。
你猜怎麼著,就在我拿到關鍵證據的當晚,青川本地最大的私營礦業集團老總,親自帶著一群手下把我堵在了路上,在拿500萬收買我不的況下,十幾個人手持棒對我發起了進攻。
諾,你看最後給我打了這幅鬼樣子,這還不算完,你說我這出了這麼大的事,當地市委、市政府的有關領導,居然對我不聞不問,反手就給省裡打了彙報電話。
還特意強調城鄉結合部地區,是當地有名的紅燈區,這也就是我呀,換另外的同志,估計就會被這麼不明不白的汙衊了。”
“那證據呢?”黃容風臉難看的問道。
“當然是被人搶走了!估計現在早就被毀滅跡了吧。”
而這時吳澤臉上的表,也由剛才的不忿,變了猙獰。
“再說了,現在證據還有那麼重要嗎?就憑我頭上和胳膊上的傷,青川市的領導有一個算一個,誰都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