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大多分散在幽州各個酒店,互不聯絡,行蹤秘,但有一個共同點,他們全都是從開比羅出發,然後中途轉機再從國各個口岸境,聚集到幽州。
可當他第一時間把況上報後,上級領導的回覆卻讓人有些不得其解。
“切監視,不許擅自行。”
程度知道這肯定是大領導的意思。至於是哪位大領導,他沒問,也不到他問。
就這樣,當他第二天上午再次上了指揮車後,立刻衝著旁邊的一個報人員問道:
“小李,今天這幾個酒店那裡有靜嗎?”
“沒有。”這人翻了翻記錄,“從昨天早上到現在,居住在這些酒店的不明人員,一直沒有出現過。”
這一下,程度的眉頭皺得更了。
不對勁。
一百多號人,大老遠從黑洲跑到國,住進酒店就不出門了?
這說不通。要麼是他們不知道目標什麼時候到,在等通知;要麼就是他們已經接到了通知,這群人可能另有他用。
想到這裡,程度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對方是不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那些住在酒店裡的人,本就是幌子。真正要保護的目標,早就以其他方式境了,報說目標會從太興機場落地,很有可能就是一個騙局。
“走,去太興機場。”程度二話不說拿起外套,就朝著門口走去。
“上兩個行小組,便裝,不要驚機場那邊。”
一個小時後,幾輛商務車停在了太興機場停車樓三層。他過車窗拿出遠鏡看著航站樓的方向,掏出手機撥通了機場公安分局負責人的電話。
“老馬,我程度。今天從開比羅方向過來的航班,有幾架?”
馬志是程度的老同事,兩人以前都在公安部工作過,現在人家已經是程秘書長了,自己卻還是一個副廳級的分局局長,跟對人真的很重要。
“秘書長,我查了一下。今天從開比羅直飛幽州的航班,有兩架。一架是下午三點落地的,另外一架是凌晨1點左右。
另外還有三架從開比羅經停迪拜、阿布扎比後再到幽州。”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立刻回過頭對著旁邊的手下問道:
“這些航班的旅客,你們篩查過了嗎?”
“篩查過了秘書長,無論是過境申請進國,還是回國的同胞,都做了篩查。
大部分都是旅遊團和商務人士,都有出境記錄,看起來沒什麼問題。有幾個單獨出行的,我們也核對了份,都是合法境,沒有在控人員。”
“那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