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雙手握住寂滅之刃,將其高舉,整個永寂之域的力量彷彿都過無形的連線灌注於刃。
他眼中灰的漩渦瘋狂旋轉,倒映出眼前這龐大停滯意志的終末景象。
“萬籟……歸寂!”
他猛地將寂滅之刃斬下!
沒有華麗的刀,沒有震天的聲勢。
只有一道細微到極致、卻彷彿能斬斷一切“延續”與“過程”的灰線,從刃尖飛出。
無視了空間的阻礙與時間的惰,直接沒了那龐大的停滯意志集合的核心!
那蠕的灰混沌猛地一僵!
下一刻,一種無法形容的“終結”,從部開始發。
那被永恆定格的面孔,出了釋然的表,然後如同煙霧般消散。
那凝固的文明碎片,失去了支撐其“存在”的法則,悄然崩塌為歷史的塵埃。
那龐大的、維持著整個世界停滯的惰效能量,如同堤壩崩潰,瘋狂地湧出。
然後被那道灰線引導著,如同百川歸海,湧寂滅之刃!
寂滅之刃發出了近乎歡愉的震,刃上所有印記的芒都亮到了極致,那新生的、代表“停滯終末”的凝固水滴印記迅速變得清晰、穩定。
它在瘋狂地吞噬、消化著這前所未有的“食糧”,其形態與涵,正向著一個更加終極、更加包容萬有終末的形態蛻變。
整個停滯世界,隨著核心意志的崩解,開始發生連鎖反應。
鉛灰的天空出現裂紋,然後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剝落。
凝膠質的大地失去支撐,開始溶解、蒸發。
那些被封印的標本與殘骸,也紛紛化為點消散。
一切都在走向終結,走向顧誠所執掌的、那與靜之後的絕對領域。
當最後一停滯的能量被寂滅之刃吞噬,當最後一片凝膠大地化為虛無,當最後一塊鉛灰天空碎片湮滅……
原地,只剩下與永寂之域相似的、卻彷彿更加“乾淨”的絕對虛無。
連“停滯”這個概念本,都已不復存在。
顧誠收回寂滅之刃,著其部那圓滿到近乎溢位的力量。
以及那涵蓋了扭曲、衰亡、秩序、狂、停滯等諸多終末概念的磅礴底蘊。
他的巡行,再次收穫頗。
他未作停留,抬手劃開通道,影融灰裂隙,迴歸他的永寂之域。
只留下這片新生的、連“停滯”都被終結了的絕對虛無,作為顧誠巡行路上又一個被徹底抹去的奇異座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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