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對方才是建院真正的掌權之人。
若不然,居高位的裴瑾和秦欣瑤,怎麼可能心甘願站在對方後?
楊瀟雙拳握住,他捫心自問,若是這般絕位於自己邊,自己能夠把持的住嗎?
當然不可能!
這個世界的秩序已經崩壞,實力才是真正的通貨!
如果他們隸屬自己勢力,無論用什麼手段,楊瀟都會將這些人佔為己有,男人最懂男人,正是因為如此,楊瀟才會到痛心!
他之所以對裴瑾念念不忘,就是因為,對方那冷若寒霜,不可一世的樣子。
就像是和平年代,永不可得的白月一樣,存放心口一天,便是憾。
毫不誇張的說,秦欣瑤與裴瑾,就是楊瀟不惜人員傷亡,攻陷建院也要得到的神!
可此刻,看著面對自己,甚至連眼皮都不曾抬起的裴瑾,卻宛如一隻小狗站在那個男人的後,眉眼之間,也不是冰霜,而是。
而秦欣瑤同樣如此,乖巧的樣子,就像是小媳婦兒!
想到自己眼中的神,早已被人在上,變著花樣肆意馳騁,楊瀟只覺得心口被紮了一針,痛到了極致!
楊瀟死死扣住的手掌,才沒有讓自己在眾人面前失態。
心心念唸的神早已名花有主,楊瀟雖然哀痛,但相比之下,還是生命更重要一些。
而當看到那頭殺人巨,同樣乖巧的站在陌生男人的側後。
楊瀟的瞳孔更是猛地了一條細線。
他角強撐著出一抹笑容,隨即抖著朝前走出幾步,看著顧誠開口說道:
“這位兄弟,我想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如果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我可以解釋,大可不必殺人。”
看著面前唯唯諾諾,聲音中夾雜著一些哭腔的楊瀟,顧誠直觀到了,實力存在的意義。
突然攻擊這裡,守門的戰士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赤頸鋼龍殺了十幾個。
這無異於是開戰。
可作為害者的楊瀟,此刻竟然在跟自己道歉解釋。
有意思!
這簡直太有意思了。
顧誠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容,看向楊瀟說道:
“不存在誤會。”
“你的人,主攻擊了我的人,雖然沒有傷亡,但你們卻需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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