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能量對寂滅之力而言,不再是需要淨化的汙穢,而是……
可以吞噬、可以轉化的資糧!
顧誠眼中閃過一瞭然。
巡行萬界,終結萬,寂滅之刃本亦需長。
而這裡,正是最佳的獵場。
他剛現,獵殺便已開始。
沒有預兆,沒有咆哮,甚至沒有殺氣的洩。
彷彿他本就是死亡的引信,踏足此地的瞬間,便點燃了這片荒蕪世界的沸騰殺意。
空氣並非被衝破,而是被準地剖開。
一道黑影,極致的黑,彷彿將所有線都吞噬殆盡,自側方的岩石影中激而出。
那是一頭影刃豹,它的形態與其說是生,不如說是流的影與殺戮慾的象化。
它的型流暢而充滿發力,的每一次繃都帶著周遭的線微微扭曲。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雙爪,並非,而是高度凝聚的暗影之力,邊緣閃爍著不祥的空間裂痕,彷彿能輕易切開現實與虛無的界限。
這一撲,超越了單純的速度,帶著一種“必然命中”的規則意味,直取顧誠看似毫無防備的咽。
時間在顧誠的知中,被拉長了粘稠的琥珀。
他能看到影刃豹利爪上纏繞的暗影線如何貪婪地吮吸著周圍的與熱,能看到那雙純黑豹眼中倒映著的、自己平靜無波的臉。
他甚至能“聽”到空間被暗影之力切割時發出的、細微如冰層斷裂的哀鳴。
避讓?
格擋?
那是凡俗的選擇。
顧誠的應對,簡單到令人心悸。
他只是手腕微,那柄名為“寂滅”的短刃便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軌跡的終點。
不是迎擊,不是撞,更像是……
那頭影刃豹主將自己的額心,撞向了寂滅之刃那一點微不可察的鋒尖。
“嗤——”
一聲輕微到極致、彷彿熱刀切冷脂的聲響。
沒有能量炸的轟鳴,沒有骨骼碎裂的脆響。
預想中橫飛的場面並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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