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語一聲,手臂一揮,寂滅之刃劃出一道完的半圓。
一道融合了寂滅本質、卻又帶著風之急速與雷之狂暴的灰金風雷刀芒,刃而出!
這道刀芒的速度,遠超風雷隼的飛行速度。
它無聲地撕裂空間,彷彿無視了距離,瞬間便掠過了衝在最前方的幾隻風雷隼。
那幾只風雷隼甚至連悲鳴都來不及發出,它們那由元素構的軀,在接到刀芒的瞬間,其部穩定的風雷結構便被更高階、更本質的寂滅風雷強行同化、崩解。
它們如同被點燃的煙花,在空中散無數青銀的點,其最純的風雷本源,則被刀芒尾跡如同長鯨吸水般倒卷而回,沒寂滅之刃中。
顧誠能清晰地覺到,寂滅之刃的“鋒銳”與“速度”概念,得到了顯著的增強。
刀部,彷彿有微小的風旋在生,有細的電弧在跳躍。
當他再次揮寂滅之刃時,刀鋒劃過空氣,不再僅僅是切割。
而是帶起了撕裂般的刺耳風聲。
以及一道道細微卻充滿毀滅氣息的銀電弧,彷彿隨手一擊,都能引周遭的風雷元素。
剩餘的風雷隼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發出驚恐的啼鳴,四散飛逃。
顧誠並未追擊,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寂滅之刃,再納風雷之迅疾。
解決了天空的威脅,顧誠繼續前行,步伐依舊沉穩。
然而,一種被窺視、被鎖定的冷,從腳下的大地深傳來。
那是不同於熔岩巨犀的狂暴,也不同於風雷隼的凌厲,而是一種如同毒蛇般險、耐心的惡意。
突然,他腳下及周圍數十丈範圍的地面,毫無徵兆地變得鬆、泥濘,彷彿化作了吞噬一切的流沙沼澤。
同時,七八個方位,地面猛然炸開,數條龐大而猙獰的影破土而出。
險的蝕地蜈蚣!
它們每一條都有水桶細,長度超過五丈,軀由一節節黑綠的、覆蓋著粘稠的幾丁質甲殼構,無數對腹足如同鋒利的鐮刀,高速划著。
它們的頭部結構簡單,只有一個巨大的、不斷滴落著墨綠酸的圓形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蝕惡臭。
這些蜈蚣顯然擁有極高的智慧,懂得潛伏、包圍、協同攻擊。
它們破土而出的瞬間,那巨大的口便同時張開,噴吐出如同高水槍般的墨綠酸。
這些酸不僅有極強的理腐蝕,更蘊含著一種毒的、能夠侵蝕能量、汙染靈魂的木系腐蝕法則!
酸如同暴雨般從四面八方覆蓋而來,封鎖了顧誠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
它們接到的岩石,瞬間被融化、冒起濃煙;接到的空氣,都發出“滋滋”的侵蝕聲。
顧誠眉頭微蹙,並非到威脅,而是對這種毒的能量質到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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