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運轉寂滅之道強行鎮,卻發現以往無往不利的寂滅意志,在面對這種源自自部的、質迥異的混時,竟有些力不從心。
就像一個人無法提起自己離地面,他難以用寂滅之道去完全“寂滅”已經為自一部分的混本源。
就在這時,這片絕對的虛無開始扭曲、變。
並非恢復之前的幾何之海或骨平原,而是化作一片無垠的、蠕的暗影。
這暗影並非實,更像是所有“負面”概念的集合。
是黑暗本,是寂靜的喧囂,是存在的背面。
而在那片無盡暗影的中央,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
這隻眼睛巨大無比,彷彿佔據了整個虛無的視野。
它沒有眼白,沒有瞳孔,整個眼眸是由不斷流轉、生滅的深淵本源直接構。
那是最純的黑暗,最原始的混,最冰冷的毀滅,以及包容並掌控這一切的、一種近乎“道”的絕對意志。
當它注視著你時,你覺不到惡意,也覺不到善意,只能到一種如同觀察螻蟻般的、超越了一切的漠然。
它,就是這片深淵大陸的意志顯化,是千之魔、千面織夢者、骸骨君王、永珍歸環這些恐怖存在的源頭與主宰。
深淵之瞳!
它的凝視,本便是最恐怖的攻擊。
被這隻眼睛注視的瞬間,顧誠那原本就激烈衝突的諸多深淵本源,彷彿找到了最終的歸宿與指令,衝突得更加狂暴。
它們不再僅僅是耗,而是協同起來,化作一更加龐大、更加純的深淵洪流,目標明確地反噬顧誠的寂滅核心!
外部,是深淵意志那漠然無盡的迫。
部,是自力量失控崩解的危局。
外困,道基將傾。
這是顧誠踏修行之路以來,面臨的最大死局。
遠比之前任何一場戰鬥都要兇險萬倍!
“呵……”
就在這絕的邊緣,顧誠卻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中帶著一瘋狂,一瞭然,更有一解。
他明白了。
從一開始,他踏這片深淵,吸收第一縷深淵本源開始,他就落了這個局中。
深淵並非僅僅想用外部的怪殺死他,它更想在部“同化”他。
它任由他吞噬那些怪,壯大自,實則是在他埋下了一顆顆“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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