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堅定:
“我的寂滅……從來,只屬於我自己!”
下一刻,他做出了一個讓深淵之瞳那漠然的注視都產生了一微不可察波的舉。
他放棄了所有抵抗!
不是放棄生命,而是放棄了強行“統”那些暴走的深淵本源。
他徹底放開了對自力量的控制,任由毀滅、終局、邏輯等碎片在他的靈魂和中瘋狂衝撞、撕裂。
“既然無法統……那便……盡歸寂滅!”
顧誠的靈魂在咆哮。
他將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悟,所有的力量,包括那新得的關於邏輯瓦解的真意,全部毫無保留地灌注進了寂滅之道的核心。
那最本源的一點對“終結”的絕對信仰!
他不是要去“控制”的混,而是要以自為祭壇,引最終的、也是最徹底的自我寂滅!
他要將自的存在,連同所有暴走的深淵力量,一同歸於虛無!
這是一個瘋狂的、同歸於盡的抉擇。
但也是打破死局的唯一可能。
既然部的力量無法被統,反而會為敵人控制自己的介,那麼,就連同自一起,徹底終結!
“轟——!!!”
顧誠的,彷彿有一顆無形的奇點炸了。
那不是能量的炸,而是“存在”概念的自我坍。
以他那堅定不移的寂滅意志為核心,一無法形容的、超越了吞噬、超越了靜默、甚至超越了“終結”本意涵的終極虛無。
如同水般從他靈魂最深湧現,迅速蔓延開來!
這力量所過之,那狂暴衝突的毀滅本源,如同被投了絕對零度的火焰,瞬間凝固,然後瓦解,其“毀滅”的概念被更上位的“不存在”所覆蓋、抹除。
那低語著既定終局的悟,在這終極的虛無面前,失去了所有意義,因為“意義”本也在被終結。
那冰冷計算的邏輯碎片,更是直接崩壞,因為支撐其執行的“因果”與“規律”基石,正在被連拔起。
這終極的寂滅之力,無分敵我,無分外,平等地、絕對地終結著它所及的一切。
包括顧誠自的、靈魂、記憶、乃至“顧誠”這個存在的概念!
他的開始變得明,他的氣息飛速消散,他的意識也開始模糊,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融那永恆的、連“無”都不存在的境地。
深淵之瞳的漠然注視,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波。
它那由深淵本源構的眼眸劇烈地流轉起來,彷彿在急速計算著這個超出它所有推演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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