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要在他徹底寂滅之前,抓住他,吞噬他,將他拉回深淵的懷抱。
或者在他那危險的自我終結完前,搶先一步將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除!
外兩終極的毀滅力量,一源於自我意志的最終抉擇,一源於外部絕對存在的抹殺意志。
在這一刻,於顧誠那即將消散的存在點上,轟然對撞!
沒有聲音,沒有,只有兩種不同層面的“終結”概念的終極鋒!
是顧誠的自我寂滅先一步完,將自連同的深淵種子乃至外部襲來的攻擊一併帶永恆的虛無。
還是深淵之瞳的抹殺之力更快一步,在他徹底寂滅前,將這個危險的存在連同其道果徹底吞噬、消化。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結果,懸於那超越了存在與虛無的一線之間。
時間,在這概念鋒的奇點失去了刻度。
空間,在這存在與虛無的邊界模糊了維度。
深淵之瞳傾瀉而下的、代表著“絕對吞噬”與“存在否定”的黑暗鎖鏈,並非實,而是凝聚到極致的深淵法則顯化。
它們纏繞上顧誠那近乎明、即將徹底歸於“無”的形,試圖強行中斷那自我寂滅的過程,將他重新拉回“存在”的範疇,打上深淵的烙印。
而顧誠那由自我意志引的終極寂滅,如同最純淨的火焰,平等地燃燒著一切。
他的、靈魂、記憶,以及那些侵的黑暗鎖鏈。
鎖鏈上蘊含的吞噬法則在及這寂滅之焰時,其“吞噬”的概念本被點燃、被瓦解。
存在否定的力量,則在這連“否定”都要終結的力量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這不是能量的對耗,而是源層面的相互湮滅。
黑暗鎖鏈前赴後繼,如同撲火的飛蛾,在靠近顧誠的瞬間便寸寸斷裂、消散。
還原為純但毫無意義的深淵本源,隨後又被寂滅之焰一同捲那最終的歸途。
而顧誠的自我寂滅程序,也因此到了巨大的阻礙和遲滯。
他的形在明與模糊之間劇烈閃爍,意識在存在與虛無的懸崖邊緣瘋狂搖擺。
他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那並非的疼痛,而是“自我”被一點點剝離、分解、否定的終極煎熬。
每一個記憶碎片在湮滅前發出的無聲吶喊,每一縷神魂在消散時傳來的戰慄,都如同億萬把銼刀在磨削著他的意志。
同時,他也“聽”到了深淵之瞳那漠然意志中,首次傳來的、清晰可辨的漣漪。
那是一種基於絕對理計算出的驚疑。
它無法理解,為何一個“存在”能夠如此決絕地擁抱“不存在”,甚至將這種擁抱化為連它都無法瞬間瓦解的武。
“堅守……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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