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停。
他深吸一口氣，握淨墟，一步邁裂痕。
裂痕之，是另一片星空。
但與外面的星空不同，這裡的星辰是暗的。
無數顆星辰懸浮在這片空間中，卻沒有一顆發。
它們靜靜地懸在那裡，如同沉睡的巨，又如同死亡的蹟。
星從裂痕外進來，照在這些暗星上，只能映出它們模糊的廓，和表面縱橫錯的裂紋。
那些裂紋中，有濁氣滲出。
但這裡的濁氣，與之前遇到的完全不同。它不是腐朽，不是死亡，而是……
荒蕪。
一種比死亡更古老的荒蕪，一種比虛無更沉默的空。
它不侵蝕，不殺戮，只是靜靜地存在著，存在了不知多億年，將沿途的一切都拖同樣的荒蕪與沉默。
顧誠踩上一顆暗星的表面，腳下的岩石冰冷如鐵，沒有毫溫度。
他蹲下，指尖過那些裂紋，知順著岩石滲部。
然後他看見了。
這顆星辰曾經有過生命。
那些生命與曙的文明不同，與人類不同，與顧誠見過的任何生命都不同。
它們沒有形，只有純粹的意識，在這片星空中漂流、繁衍、進化，創造了璀璨的意識文明。
它們不需要星球，不需要，只需要意識與意識之間的共鳴，便能構建出比質世界更加瑰麗的文明。
然後，荒蕪來了。
它不知從何來，不知是什麼，只知道它經過的地方，意識開始沉寂，共鳴開始消散，那些璀璨的文明，一個接一個陷永恆的沉默。
它們最後殘存的意識，凝聚這些暗星，為這片星空中唯一的墓碑。
顧誠站起，向遠那些麻麻的暗星。
每一顆，都是一個文明。
每一顆，都是無數意識的墓碑。
而裂痕的深，還有更多。
他握淨墟，繼續向前。
穿過暗星的墓地，前方出現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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