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群損失過半，剩下的每一隻都渾是傷，卻依舊在天空盤旋，用最後的力量俯衝、撕咬、同歸於盡。
巨的幕已經佈滿裂紋，它的甲殼上符文暗淡，鮮從每一道裂紋中滲出。
但它沒有倒下，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用最後的力量，護著後的顧誠。
龍皇渾浴，那些金的在它上凝結一層厚厚的痂，讓它的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沉重。
但它依舊衝在最前面，用龍角撞擊，用龍爪撕裂，用龍尾掃，用一切可以用的方式，殺死每一個靠近的敵人。
因為它是王。
因為它的後，是它的子民。
因為它的前，是它要守護的人。
顧誠閉上眼。
他知著這片戰場上的每一縷氣息……
那些守護者的生命正在流逝，那些規則士兵的殺意正在燃燒，那片塌陷的星空深，有什麼東西正在注視著這一切。
他知到了。
那支軍隊的後面，還有東西。
比軍隊更古老，比殺意更純粹，比規則更本的東西。
它在等。
等他出手。
等他耗盡力量。
等他出破綻。
然後它就會出來，給他致命一擊。
顧誠睜開眼。
他低頭，向淨墟，向刀鞘上的九道紋路，向那道淡淡的淚痕，向那兩滴……
曙和瀾的淚。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讓龍皇的作微微一頓。
“謝謝你們。”他說，“但不用再等了。”
巨的幕驟然消散。
顧誠的形化作一道流，衝了戰場。
他沒有衝向那些規則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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