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抬起手，輕輕一握。
那道刀，碎了。
顧誠的虎口崩裂，鮮噴湧，形倒飛出去，撞在一顆殘破的星辰上。
那顆星辰瞬間碎裂，化作無數塵埃，將他埋在其中。
那影沒有追擊。
它只是靜靜地看著。
“就這點力量？”
它說，“那些守護者為了你拼死拼活，你就這點力量？”
塵埃中，顧誠緩緩站起。
他渾是，氣息虛弱，但眼中依舊平靜。
“它們不是為了我。”他說。
那影微微一怔。
顧誠抬手，拭去角的跡。
“它們是為了它們自己。”
那影沉默了一瞬。
然後它笑了。
那笑聲中沒有嘲諷，只有不解。
“自己？它們用自己的命為你開路，你說它們是為了自己？”
顧誠沒有回答。
他只是低頭，向淨墟。
刀鞘上，那九道紋路已經暗淡得幾乎看不見，只有那道淚痕，還在微微發。
他輕輕過那道淚痕。
然後他抬頭，向那影。
“你知道為什麼它們願意為我而死嗎？”
那影沒有說話。
顧誠說：“因為它們知道，我不會讓它們白死。”
他抬起淨墟，刀尖直指那影。
“你以為它們在為你送命。其實它們在為你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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