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黎月愣了一瞬,腦子像被驚雷劈過。
幽冽晉升青階、瀾夕突破時,都曾引發過發期,可司祁當初從黃階升到綠階時太過平靜,沒有毫異,竟忘了雄升級本就有發的可能。
更何況他這次是從綠階連兩級,生生衝擊接近藍階的實力,發期只會比旁人猛烈數倍。
其實早在他吸收完青階晶時,臉就著不正常的緋紅,額角的汗珠也帶著滾燙的溫度,只是急切救人,竟沒往這方面想。
原來那時,發期就已經開始,他卻靠著祭司的神力生生忍到了現在。
黎月的目落在他繃的臉上,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他的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脖頸的管因迫而微微凸起,原本白皙的皮泛著不正常的紅,連銀白的髮都被冷汗浸溼,黏在頸側。
雙手撐在側,手臂上的線條繃得幾乎要斷裂,顯然是拼盡了全力在剋制的躁。
呼吸重得像是要炸開,每一次吐息都帶著灼熱的溫度,眼底有抑不住的在翻湧,卻有一微弱的清明在死死抵抗,那是他不願傷害的掙扎。
他為了救幽冽他們,冒險一次吸收這麼多高階晶,生生扛著升級的疼痛和發期的雙重摺磨,顯然這和不開關係。
雄的發期往往伴隨著的狂躁因子在躁,如果得不到及時的安就會失控,雄會很危險。
雖然還沒有和他完全結契,但他是的夫,這次發,很大原因還是因為,本該給他做安。
可有些話,必須問清楚,不能稀裡糊塗地結契。
黎月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慌,眸異常認真:“司祁,我可以安你,也可以和你結契,但我不是你喜歡的那個小月,你確定要和我結契嗎?”
司祁的眸子因這句話,像是被冷水潑了一下,臉上的紅褪去了些許。
他盯著的眼睛,像是在認真分辨眼前人的模樣,又像是在權衡什麼,的躁依舊翻湧,讓他的微微抖,卻還是強迫自己思考。
司祁的眸子緩緩垂下,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淺影,掩去了眸中翻湧的複雜緒。
黎月的確很像他喜歡的小雌崽,可畢竟不是,只是因為發期就和結契,對不公平。
他沒有回答,只是猛地直起子,轉背對著黎月,寬大的肩膀微微聳,像是在極力忍。
黎月的心輕輕一沉,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抗拒,抗拒的安。
他心心念唸的,始終是那個小時候蹲在他面前,捧著野果輕聲說“會好起來”的小月。
是那個純粹善良、給了他唯一溫暖的小雌崽,而不是這個突然闖、佔據了這的陌生靈魂。
坐起,看著他繃的背影,嚨有些發。
倏地,那背影便開始小幅度地抖起來,頻率越來越快,像是承著極致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