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細的汗珠順著他的髮落,浸溼了後背,勾勒出實的脊背線條,連帶著脖頸的皮都泛著不正常的紅,像上好的玉料被染上了胭脂。
偶爾有抑不住的低低從他間溢位,低啞而破碎,帶著難以言喻的煎熬,勾得人心頭髮。
沒過多久,他便支撐不住,重重地趴在了乾草上,雙手死死抓著下的乾草。
白皙修長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顯得他此刻的忍格外狼狽,卻又著勾人的反差。
原本清冷淡漠的側臉,此刻因發期的燥熱染上緋紅,眉梢眼角都帶著一不自知的魅。
清冷的琥珀眸子也被浸染,髮黏在頸側,瓣卻因忍而被咬得泛紅,泛著水,格外人。
他的因翻湧的躁而劇烈抖,每一次呼吸都重得像是要耗盡全力氣。
黎月看得心頭一。
知道,司祁再這麼撐下去,別說去救幽冽他們,恐怕連他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雄人在這種猛烈的發期得不到安,會徹底失控,甚至會因能量暴走而亡。
和命比起來,他為那個小時候的白月守的行為,就顯得很愚蠢。
也顧不上他剛才的抗拒,快步走過去,雙手用力將他翻了過來。
司祁的滾燙得驚人,一到便像要被灼傷。
他睜大眼睛,但理智早已被髮期的慾吞噬得所剩無幾,只剩下純粹的本能,他死死地盯著,像是盯著唯一的解藥。
黎月深吸一口氣,俯,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的瓣而微涼,到他滾燙泛紅的瓣時,像是一滴冷水滴進了滾油裡,瞬間引了司祁所有的剋制。
他幾乎是本能地抬手,扣住的後頸,用力將往自己邊帶,同時貪婪地吸住的瓣,加深了這個吻。
沒有毫試探,只有抑許久的與灼熱。
他的吻帶著濃郁的雄氣息和滾燙的燥熱,撬開的牙關,與糾纏,汲取著的清涼,像是在沙漠中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甘泉。
黎月被他吻得渾發,臉頰滾燙,卻還是抬手摟住了他的脖頸,主回應著他。
他的溫略高,滾燙的相,讓彼此的呼吸都變得更加急促。
他原本清冷的臉因紅暈更顯勾人,眉梢染上,眼尾泛紅,長長的睫上沾著細的汗珠,像清晨的珠,泛著水。
他微微眯著眼,目死死鎖住,眸底翻湧著灼熱中,混著一失而復得的狂喜。
“小月......”他低低地喚著,聲音沙啞得不樣子。
但卻帶著一的溫與眷,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的耳畔,“我終於等到你了......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