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黎月環著幽冽的脖頸,把他輕輕拉下來,鼻尖抵著他的下頜,“你會不會覺得我對司祁太絕?明明都是結契的夫,我卻不願意安他。”
幽冽低頭,手了泛紅的耳尖,嗓音低沉:“不會,雌挑揀夫天經地義。別說你不喜歡他,就算你現在忽然不喜歡我,把我趕出去都合理。”
他牽起的手,在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道:“你能主邀請我,我很高興。”
黎月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司祁他心裡有別人,他喜歡的並不是我。所以我不想和他牽扯不清,以後我也不會和他靠近。”
幽冽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起就要下床:“他不喜歡你還結契?我去問問他到底什麼意思!”
他剛要起,手腕就被黎月死死拉住。
黎月抬頭,眸子裡很清明:“別去。一旦真正結契就無法再解契。你問了又能怎樣?他離開?還是他裝作喜歡我?”
搖了搖頭,聲音很輕:“他願意跟在邊就跟,想走我也不攔著,我會給他自由。”
幽冽定定看了半晌,忽然低頭在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卻帶著佔有慾:“我的小月月,怎麼這麼善良?”
他手拂開額前半溼的碎髮,暗紅眸中滿是深:“不過我很喜歡......”
“有多喜歡?”黎月微彎了彎眸子,指尖勾了勾他的下。
幽冽眼底的溫瞬間翻湧灼熱的浪,他俯咬住的,聲音啞得像浸了火:“等會兒就讓你知道,我有多喜歡,用你能到的方式。”
這一夜沒有結契時的小心翼翼,幽冽的作看似溫,實則帶著一狠意,每一次都在訴說著藏了許久的心意。
黎月從最初的息到後來的語求饒,最後在他懷裡蜷一團,眼皮重得再也抬不起來,鼻尖縈繞著他獨有的松香,沉沉睡去。
待呼吸徹底平穩,幽冽輕輕撥開纏在自己腰間的手,起時作很輕,生怕把弄醒。
他走到屏障前,抬腳踢了上去。
這東西本就只隔視聽不隔力道,被他一腳踢破,黑的神力屏障瞬間潰散。
石屋外的火塘還燃著餘燼,司祁就坐在火邊的石墩上,背影繃得筆直,手裡攥著一燒得半焦的木柴。
“出來。”幽冽的聲音沒了對黎月的和,冷得像冰泉。
說完,他已經走出了房門,沒給司祁拒絕的餘地。
司祁著木柴的手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起跟了上去。
司祁剛踏出石屋門檻,拳頭帶著破空的力道迎面砸來。
幽冽的作又快又狠,直直落在司祁的左臉上。
一聲悶響,司祁踉蹌著後退半步,角瞬間破了皮,腥味漫開。
他明明能躲開,卻有意僵住,生生了這一拳。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幽冽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里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司祁抬手了角的,聲音淡淡的,帶著幾分自嘲:“因為我和結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