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禮眼裡閃過笑意,開口遞臺階:“各位長老不必著急,那孩子心中有數,太弱跟不上的,也看不上。”
“我打聽過,是昊天鬥羅的兒子。”
“天賦不錯。”
“再說,那丫頭可不喜歡有人干涉婚姻。”
“本就與族中無甚,若族中對指指點點恐怕更會生嫌隙,那丫頭看似心冷實則心,只要族中真心對,會心幾分的。”
這話讓幾個臉難看的老頭子稍稍緩和,不緩和也不行,老三那下場他們都看在眼裡,五十多級就剛魂聖,還剛贏了!
雖然說他們不是打不贏一個小輩,但贏了不增,輸了更丟人!
而且還是那位昊天鬥羅的兒子……
詹斷嶽心裡酸酸的,犀兒這事自己都不知道。
不聲地看了眼莫言和良禮,隨即開口道:“這事兒不必再提。繼任宗主儀典我會等犀兒醒來問,至於你們打的主意不要舞到面前!”
宗主發話,其他長老再不甘也只能稱是。
宗主這次借冰谷歷練魂暴、老三臥床不起直接發難!
直接用“三脈勾結其他宗門,出賣宗門謀害宗門年輕弟子”將宗門幾乎犁了一遍,三脈的領頭人幾乎都去見神了。
就剩詹玄霆還半死不活地躺著。
而這次沈燃犀完好無損地從冰谷出來的訊息,氣得詹玄霆只剩一口氣了生不如死。
***
長夜散盡,曉初生,薄霧裡流轉著細碎的靈,一呼一吸,皆是天地清氣。
沈燃犀推開門抻了抻胳膊,睡幾天骨頭都了。
接下來的一天都在空間埋頭種地,不管是自己挖的,老鼠裡的,還是那些被救的人給的,都必須儘快種下。
多多益善才好啊!
家裡除了阿淵不吃,還有三張深淵巨口呢。
沈燃犀準備在冰火兩儀眼周圍開墾出兩畝地來種,稀有珍貴的就種在離泉眼近點,略普通的就離遠點。
沈燃犀哄著滄瀾犁地,沒想到一頭龍能這麼快犁地,真心佩服,“滄瀾真是大陸最聰明的龍,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龍……”
小龍被誇得熏熏然,龍角蹭了蹭沈燃犀,示意多說點,它聽。
一切結束後,沈燃犀抬手了一把啃礦石的太虛鯤,隨即心澎湃地胳膊劃過整片藥谷,“妃們,看,這都是朕為你們打下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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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微亮,曉霧未散。
揹著金箍棒沿著宗門山道緩步慢跑,袂輕揚,晨風吹來草木清冽的香氣,沁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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