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宗主,教教我們唄。”
沈燃犀挑挑眉,行吧,反正閒著。
“打個預防針,我可不會手下留。”
“哈哈,不用!不需要手下留。”男崇拜地看著沈燃犀,“我們可抗打了,板!”
“啊啊啊啊,好痛!輕點,輕點!宗主,求你了!”
“我這剛了傷,板虛得很吶…”
剛剛還放話不需要手下留的人速打臉,急速跪。
一向平靜的練武場傳來了陣陣鬼哭狼嚎般的慘和某個嚴厲囂張的聲音:
“喂!那個大耳朵的!你力氣是大,但作太慢了!你是打算用慢作把敵人熬睡著嗎?”
“旁邊那個笑的!沒說你是吧!一個魂技蓄力那麼久幹嘛?等你前搖出來敵人都回家吃完飯了!快!準!狠!懂不懂?”
“還有你!魂技威力是不錯,但打不中有什麼用?描邊大師嗎?”
“引導魂力朝這幾個方向走!”
“魂力的走向!引導它!馴服它!”
“宗主,不要生氣啦,我們在改了在改了。”
“是啊,嘿嘿。”
沈燃犀看著這些年輕人好像回到了自己訓練武館的師弟師妹的日子。
他們也是這樣嘻嘻哈哈被自己訓斥,也不生氣,只會耍賴。
兩個時辰後,沈燃犀離開練武場。
後傳來他們悉悉索索的討論聲:
“宗主真厲害!教的方法,魂力執行起來更順了。”
“我也是,覺魂技發出時間更短了,也更流暢了,沒有那種滯了!”
“不愧是宗主啊!”
“肯定是大陸上最年輕的魂帝!”
“這麼強的人竟然是我們的未來宗主,太好了!”
人總是這般,對略強於己者,滿心嫉妒要超越;可面對那深不可測、連仰都覺渺小的存在,只會放下所有不甘,甘願俯首稱臣,一生追隨。
練武場的事很快傳到各位高層耳中,那些長老聽聞此事,面上平淡心裡卻對良禮那天說的話不由得信了幾分。
‘真心對,心裡有一杆秤。’
“犀兒,進來,我有事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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