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為什麼給下咒?不準祖墳是啥意思?你知道死在哪兒,又是怎麼死的對嗎?”
他輕抿了一下角,並未回我。
桃園外照來車燈。
接著是“噠噠”的腳步聲。
方希明和任鵬回來了。
從我們邊經過時,兩人只是點了個頭,就徑直進院。
燕雲閒了一下我被風吹的頭髮:“時間不早了,還是先去休息吧,明早說不定就有新的發現了。”
我可鬱悶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呢?這種被矇在鼓裡的覺可煩人了。”
他笑笑:“慢慢揭開謎底不好嗎?況且,以後你可能會經常遇到這種事,我不一定都在哦,所以阿煜要學會有耐心,對不對?”
像在哄兒園的小朋友。
小朋友滿臉不告訴,又幹不過老師,只能裝作懂事地回屋。
第二天天沒亮,我就爬了起來。
換好服,跑到桃園門口。
喲喝,小老弟果然在。
心有靈犀,不點也通。
我們倆一同出門,沿著山路往上跑。
我有心搭話,挨他特別近:“昨晚你在山道上守著,看到餘小上來了嗎?”
“看到了。”
“那你看到下去了嗎?”
“看到了。”
我趕說:“你都不知道,昨晚真是一波三折,看的我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他終於轉過頭:“你腦子又出問題了?”
“不是,我就是慨的……”
小老弟一個前衝,就往前跑去,把我剩在半路,完全沒有要聽羅餘兩家故事的打算。
“這還是個年嗎?這是個小老頭吧,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跑慢跑好不容易追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