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說羅家的事了,直接問:“你昨晚除了看到餘小,還有別的東西上來嗎?”
“沒有。”
“哦,那就好,看來燕先生在這兒,那些東西也都很識相嘛。”
也不知道哪個點又踩雷了,小老弟哼我一聲,又往前跑去。
他趕我追,兩人從山上跑了一圈回來,還比平時提前了半個小時。
七點半,天雖大亮,可山上還是靜悄悄的。
然而,桃園門口已經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年齡都不小了,得四十往五十奔的樣子。
的遠遠看到我,“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向我奔。
那個架勢,好像我昨晚對家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這會兒是來找我算帳的。
小老弟嫌棄我一早上,這會兒反而不躲了,先一步擋在我面前,兇來人:“幹什麼的?”
大嬸連哭連,話都說不清了:“俺……俺家哩媳婦兒,跑、跑了。”
“跑我們山上了?”
“不是……”
“不是你在這兒哭嚎什麼,一大早的,不嫌晦氣呀?”
小老弟毫不客氣地懟人。
大嬸被他兇的愣怔住,醒神後趕拿袖子抹臉。
抹完又很快委屈上,隔著小老弟,踮著腳尖往我這邊看:“大妹子啊,林姑娘,小妮兒,恁是不是忘了我了?我是那個,剛過年那會兒,來找您掐好兒哩曉宇哩媽呀。”
覺我要再不站出來跟相認,“寶哥哥”都得出來,跟我來一段寶黛初會。
“知道知道,您咋過來了?”
“哎呀~”一個開嗓,哭音帶哨,直衝雲霄。
我一個閃退,差點掉到裡。
小老弟又嫌棄上了,躲開我們倆,往那個男的走去:“你來幹什麼?”
行吧,另一個也是人。
黃有亮。
今天桃園又是熱鬧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