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悲從中來,跟著撲過去,同一起哭。
卻突然將我開,“你哭什麼,這是我兒,與你何干,走開。”
婦人力氣極大,一把就將我推坐在地。
然後袖一揮,我面前的碑不見了,墳也不見了,連婦人也不見了。
從那片荒土堆裡,鑽出一個龐大的,黑乎乎的東西,張著就向我撲過來。
我從地上一骨碌爬起,明明是想跟它打的,但卻往反方向跑去。
速度飛快,轉眼就出了荒塚地,面前出現大片的樓房。
灰白的牆面,無燈的視窗。
在破院牆的邊上,歪著一塊寫著紅字的牌子:清碧園。
夢在此時一下子醒了。
我心跳如鼓擂,躺在床上半天沒。
慢慢把夢裡的東西又過了一遍。
婦人很眼。
我知道在此生裡,我從未見過,但若真是燕雲閒的母親,說不定很早以前,我們是見過的。
來我的夢,應該是好意,提醒我,河平市的清碧園不要再去。
可我夢裡說的話,也是真的。
我必須做事,練自己,也累積功德。
燕雲閒信裡的報仇時間,雖然還有將近一年,但柳家可不是吃素的。
畢竟到現在,我也只見過一個柳沐霆。
這個人深藏不,我並不清楚他的實力,他背後的人更是一點不知。
妖僧算是他們家的走狗。
如果按那個標準來的話,再有十個我,都不可能是對手。
就算是他們的對手,我也不能懈怠。
因為還有兩個人,等著我還他們命呢。
外面天已經發暗,冬子沒有回來,我爬起來,端了食,先去喂一大群。
再晚點,它們該看不見了。
家裡別的不說,蛋鴨蛋鵝蛋攢的真是多。








